“唐娘子。”這時,有個胖大嬸走了過來,“這是我自己醃的酸黃瓜。”
她從瓦罐裏拿出兩根醃得發黃的黃瓜,“就著饅頭吃,可香著。”
說完,她將軟塌塌的黃瓜放到唐綰綰手裏,就又爬上了自家的驢車。
唐綰綰搜索著記憶,還真的想不起來她是誰。
顧靖川看出了她的疑惑,“這是劉屠夫家的。”
雖然對胖大嬸沒印象,但是對劉屠夫唐綰綰還是有印象的,上次剿匪衝得最厲害的就是他,一把菜刀舞得虎虎生風。
就著酸黃瓜吃饅頭,確實下飯多了,又酸又鹹的黃瓜吃得唐綰綰一個勁兒的喝水。
隻是這官道越走越是荒涼。
本來應該是豐收的季節,官道兩旁的田地裏竟然沒有一根糧食,甚至連野草都看不到。
漸漸的,眾人就看到官道兩旁偶爾出現了三三兩兩的災民,各個麵黃肌瘦。
有的還在挖著樹根,然後拚命的往嘴裏塞。
道路兩旁的樹木,連樹皮都沒有了,光禿禿的立在那裏。
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露出了不忍。
“大爺,給點吃的吧。”那些宅民看了顧明月手裏有饅頭,立刻扒著車沿懇求。
顧靖川看著扒著車的人裏,有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婦人,她懷裏還抱著個兩三歲的孩子。
他有些於心不忍,不由將手伸進了隨身的布袋裏。
“你要幹什麼!”唐綰綰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隨後,她把明月手裏的饅頭揣進了懷裏。
“這是我要問你的,你要幹什麼?”第一次,顧靖川這麼大聲的跟唐綰綰說話。
他真的很生氣,那些災民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他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餓死。
唐綰綰絲毫沒有退讓,“我們所有人的糧食拿出來,都不夠那些人吃的,這樣的做法無非是喂飽了他們,餓死了我們!”
顧靖川看了看村子裏的那些人,那些孩子也並非都能吃得特別飽。
“把我的那份給他們。”顧靖川固執的說道。
這時,有更多的災民湧上來,有些稍微強壯的男子,竟然趴上了馬車,開始翻了起來。
唐綰綰一腳將那人踢下去,然後拔出了大刀,“我看你們誰敢上來。”
這時,人群裏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我看見他們有白麵饅頭!”
餓紅了眼的人,早就不怕死了,現在隻要有一口吃的,讓他們舍了命都行。
看著越來越多的災民爬上馬車,唐綰綰已經忍無可忍,甚至有些人還抓傷了顧靖川。
“都給我滾開!”張震不知什麼時候帶著人走了過來。
他們都騎著高頭大馬,手中揮舞著長槍。
“給一口吃的吧,求你了。”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還在乞求著,“我這孩子馬上就要餓死了。”
那些爬上車的男人被張震給拉了下去,隻有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抓著車沿,跟著馬車跑,顧不得磨破了的腳。
顧靖川在唐綰綰沒注意的情況下,扔給了那婦人一個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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