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五福媳婦秀月想了想“一般都是互相傳喚,今年你少了從哪家要點都行,明年多育一些還給人家,可是都不多。”
“五嬸,那我怎麼辦?”
“我給你張羅著湊湊,有多少栽多少。”
陳苗笑了笑“五嬸,麻煩你了。”
“沒事,你這是剛剛過日子,以後也會好的。”喵喵尒説
陳苗回到家就開始弄土,因為壘牆的時候挖了地基,土還是挺方便。三個長條箱子放在炕梢,兩個裏麵育棉花秧子,剩下的一個裏麵是倭瓜,還有幾棵冬瓜。庫房裏有幹辣椒,弄出來點籽也育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出苗。
砍了一些樹枝。然後插在了箱子裏。就是相當於弄了梁。厚實的塑料布庫房裏有不少。給每個箱子都蒙上。然後舊棉被,褥子蓋在上麵。
家裏也就是陳江一個人過來。他不進屋。就是進屋也有棉被蓋著,應該不會被發現。
整個上午就弄這個了,下午接著剝鬆子。明天早上去縣城,這次不趕車去,目標太大。
快要天黑的時候陳江送過來兩個小板凳。
“這是你做的?”
“是啊。三姐,明天娘讓我在家裏幹活了。”
“好好幹,要是餓了來這裏,我的糧食夠吃。”
第二天五點天還黑著陳苗喂飽了小毛驢,背著筐急匆匆的出了家裏。
昨天已經想好了,要是鬆子賣不了多少錢,自己想辦法賣點庫房裏的東西,其實肉不敢賣,在冰櫃裏也不會壞了,不過點心啊,糖啊應該會有人買。
七點多到了縣城,隨著人群接受檢查進去。
這個時間過來的城外人多數都是來賣東西的。陳苗跟著他們來到市場。
找了一圈還沒有自己的地方,東西少,找了一個角落。她的鬆子都是剝了外殼的。還有一些木耳,都不太多。
市場上已經有人來買菜。陳苗旁邊就是一位中年男人,他賣的糧食,也就是十多斤的黃豆,看著顆粒飽滿還真是好東西。
過了將近有一個小時,才過來一位穿著大褂帶著瓜皮帽的中年男人,看著鬆子非常的滿意。
“先生,您要鬆子嗎?這都是我親手剝出來的。”
“還行。鬆子怎麼賣?”
“先生,我不知道,您一看就是正直的人。看著給吧。我這裏還有木耳,你看要是泡發了肯定肥厚。”
“行吧,也都不多,這兩樣我給你一塊錢。”
陳苗不知道多少,不過想著買鎖頭一定夠了。鬆子有二斤,木耳半斤,一塊錢就一塊錢。
賣完後也沒有市場停留,怕自己忍不住把錢花了。
急匆匆的去了雜貨鋪。買了一個門吊,鎖頭。花了一百個銅錢。
最後還是在這裏買了蔥籽,韭菜籽,茄子籽,豆角,小白菜,掌櫃的還送了十多個倭瓜籽。
在這個年代種子還是挺貴的,主要是吃都不夠,還有就是沒有殺蟲劑,蟲子非常多,有的時候都等不到結種子。
再去鐵匠鋪子買了一把鋸,這下手裏隻剩下十個銅板了。
已經和鐵匠鋪子的老板打聽了郵局在哪裏。在門口躊躇了一陣,還是咬著牙進去。雖然不敢找人打聽,但是可以看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