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室最後一排,兩人坐在角落裏忘情擁吻,呼吸交纏,仿佛與外界隔絕。
過了好半晌。
喻辭禮頭往後撤了些,借著大熒幕散發出的幽弱微光盯著棠枝泛紅的耳廓看了會兒。
眸光深邃了幾分。
他喉結輕滾,摸著她嘴角,輕輕拭去女孩柔軟唇瓣上泛著光澤的水跡。
棠枝半睜開眼。
抬眸軟軟看向喻辭禮。
女孩杏眸如秋水,漂亮的眼睛此刻霧色蒙蒙。
整個人乖軟的就像一隻貓,依偎在男人身上,令人怦然心動。
她緊咬下唇。
嘴巴裏都是甜甜的可樂的味道。
放空了一會兒,棠枝軟綿綿的手搭在喻辭禮肩上。
她仰了仰身子。
小聲嘟囔,“你不是不允許我喝冰....麼?”
喻辭禮含笑看她,唇角上揚成好看的弧度。
不答反問。
“乖,你再好好想想,我喂你喝的是冰的嗎?”
他勾著唇,音調在“喂”這個字眼上加重。
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喻辭禮俯下身子,嗓音低沉,湊到小姑娘耳邊道。
“枝枝。”
他聲音緩慢,用氣音在棠枝耳邊小聲喃喃帶著疑惑,“三十六度的可樂真的很冰嗎?”
棠枝耳根一緊。
白嫩的臉蛋瞬間紅透。
喻辭禮在她耳邊繼續道,聲音帶著幾分無辜和期待,“要再試一次嗎?”
“......”
棠枝渾身緊繃。
猛地推開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
“你自己去試吧!”
她回到自己座位,抬頭正想說什麼,驀然對上屏幕上血腥恐怖的畫麵。
耳邊到處充斥著尖叫聲。
棠枝表情凝固在臉上,欲哭無淚。
身體本能地變得僵硬。
感覺整部電影裏恐怖的畫麵都被自己撞見了。
喻辭禮眼疾手快捂住她眼睛。
這時其他觀眾的驚叫聲也漸漸止住,意識到恐怖的那一幕已經過去。
棠枝喘了口氣,拍拍喻辭禮的手,示意他可以鬆開了。
喻辭禮擔憂地看著她,很配合鬆開手。
害怕再被恐怖畫麵暴擊,這次棠枝死活再也不敢抬頭了。
她驚魂未定往喻辭禮那裏挪了挪,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愧疚,“喻辭禮,要不我在外麵等你吧?”
喻辭禮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棠枝抿了下唇。
電影看到一半提出離場可能會讓對方感到很掃興,而且這部電影還是她決定要看的。
但她在這實在待不下去,這電影背景音樂詭異,畫麵血腥,一驚一乍的。
再待下去她晚上一定會做噩夢。
她小小聲舒口氣。
萬一被嚇出心髒病可就得不償失了。
棠枝絞盡腦汁隻能想到這個辦法——她先離場,喻辭禮留下繼續看。
她側過頭,左手擋住幕布,苦兮兮說出自己的打算。
“電影才播三分之一,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等會我出去隨便找家書店,一邊看書一邊等你。”
“你看完給我發信息,到時直接來找我就好。”
她期待地看向男人,問,“行嗎?”
喻辭禮聞言沉默了兩秒,在棠枝期待的目光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