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川的實力和彭崇上相比,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而且彭崇上可不會站在一個地方,任由雷達對他發起攻擊。
“少主,如果讓我說,我建議你去和彭崇上談一談。”
駱景祺說道,“有時候,解決問題,不一定非要動手。
彭崇上沒有直接動手,應該也是想要和少主你談條件。”
駱景祺並不願意和彭崇上這種狠人開戰。
那樣的話,不管打贏了還是打輸了,他都沒有多大好處。
真要是把江都打殘了,他駱景祺到何處安身?
回天宮總部?
別逗了,天宮總部現在亂做一團,駱景祺可不想趟那趟渾水。
他在江都當一方霸主,舒服得很。
“我現在和他談,豈不是如他所願?”
許路冷笑道,“而且他什麼身份,也配和我談?
駱大天官,你先代表我去跟他談一談,看他想要什麼。”
駱景祺:“……”
什麼意思?
他不配和你談,難道就配和我談了?
我駱景祺也是有身份的人好吧!
駱景祺心中罵道,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開口說道,“遵命。”
“少主,在我和彭崇上談判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有什麼舉動。”
駱景祺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在教我做事?”
許路冷哼道。
“不敢。”
駱景祺道。
“行了,不用廢話。”
許路不耐煩地揮揮手,“快去快回,給我探探他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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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許路回到保安堂的時候,就看到呂三江門神一般坐在大廳裏。
“你怎麼來了?”
許路一愣,開口道。
“我讓他來的!”
符元和從一邊冒了出來,“許路,我覺得現在有些危險,所以讓呂三江過來保護你。”
“你確定是保護我?”
許路沒好氣地說道,“他過來了,工地那邊怎麼辦?”
“當然是保護你!我一個小角色,別人根本不會在意。”
符元和說道,“工地沒事,那邊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有人願意破壞,就破壞去唄,大不了,我們重建就是了。”
他把許路拉到一邊,小聲道,“我讓呂三江把雷達也帶回來,搞他?”
“搞誰?”
許路說道。
“當然是打傷了你老丈人的家夥。”
符元和說道,“我還不知道你?
我認識你這麼久了,就沒見到過你吃虧。
現在有人欺負到門上來了,不搞他,你還是許路?
肯定要搞死他啊。”
符元和一副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樣子。
不過他倒是說出了許路的心思。
許路確實想要弄死彭崇上,隻不過力有不逮而已。
“你省省吧,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許路說道,“龍虎榜排名第七十六,彭崇上!
你覺得雷達能弄死他?”
“我知道他。”
符元和還沒說話,旁邊的呂三江已經開口道,“我來江都的路上,曾經和他交過手。”
“哦?”
許路有些意外,看向呂三江,“勝負如何?”
“他傷了一條手臂,我沒有。”
呂三江平靜地說道,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平淡,好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許路嘖嘖稱奇,同樣都是出身天宮,人跟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瞧瞧駱景祺,一說對付彭崇上,就推三阻四地找借口。
還有那齊泰之,幹脆就直接說不敢。
瞧瞧人家呂三江,直接打退了彭崇上。
“厲害!”
許路豎起大拇指,開口道,“對了,三江,你離開天宮的時候,天宮秘寶司的情況如何?
我剛剛聽說,天宮秘寶司大司空,將天宮的秘師屠戮了大半……”
“砰——”
椅子倒地,符元和臉色慘白,直接竄到許路麵前。“你說什麼?”
“天宮秘寶司的秘師,被屠戮了大半,據說,連修煉係秘寶的製作方法,都已經丟失了。”
許路說道。
符元和身體晃了晃,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這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
許路很理解他的心情,符元和從小就在天宮秘寶司長大,天宮秘寶司裏,有很多他的熟人。
那些人,未必都是他的朋友,但不可否認,其中很多人,符元和還是有感情的。
聽說他們都被殺死了,符元和要是沒有反應那倒是不正常了。
“我離開的時候秘寶司還沒出事。”
呂三江認真地說道,“江淩漢跟我說過他要這麼做,我本來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江淩漢,就是天宮秘寶司的大司空。
聽到呂三江這麼說,符元和終於控製不住,咣當一聲坐倒在地上,整個人如喪考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符元和喃喃自語。
“三江。”
許路拍了拍符元和的肩膀,歎息一聲,看向呂三江,開口繼續道,“那江淩漢,或者宮主,他們除了讓你帶來這個指環,還有沒有交給你其他的東西?
比如說秘學書籍,或者秘寶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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