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泰之說道,對齊家夠不夠他不知道,但是對他齊泰之來說,那是足夠了。
有了這件困敦九代秘寶,他甚至可以衝擊一下九品之境試試了。
“好,齊泰之。”
許路道,“我們現在也算是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接下來,我們的信任還要繼續加強。”
“少宮主還有什麼要求,盡管說吧。”
齊泰之聞言知意,開口說道。
“我在天宮秘寶司,藏了一些東西。”
許路沉聲說道,“如今秘寶司被你們八大世家占領,我肯定是不能再回秘寶司了。
所以我想派一個人回去,把東西取來。
我希望,你們齊家能幫我這個忙。”
“派人去秘寶司取一樣東西?”
齊泰之眉頭皺了起來,“這不可能。
如今秘寶司被各家嚴密看守,沒有任何人能夠從裏麵帶走東西。
除非,大家分出勝負。”
真要是分出了勝負,齊家也不用如此委曲求全來找許路合作了。
到時候,直接就會有大批高手降臨,把許路抓回去嚴刑拷問了。
“如果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還用你們齊家幹什麼?”
許路冷哼道,“光複天宮,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事情,你們齊家夠不夠資格參與進來,我可還在觀望。
要是連這麼一件小事你們都做不到……”
“打住!”
齊泰之開口說道。
他聽著這話怎麼有些熟悉呢?
之前讓他去試探江都城城主府那些匪徒的底細,許路就是這麼說的。
什麼事到了他嘴裏,都成了一件小事了呢?
就不說試探那彭崇上有多危險了。
去秘寶司取東西,那根本就是在其他幾家眼皮子底下玩火好吧!
現在幾家正在爭鋒,大家正愁找不著借口下死手呢。
齊家要是敢這麼做,那說不準,就成了殺雞給猴看的那隻雞。
搞不好,其他幾家就聯合起來,先把齊家清理出局!
這可絕對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
看到齊泰之的反應,許路也是暗中皺起了眉頭。
看來,天宮秘寶司的形勢,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嚴峻,符元和執意要回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我說少宮主,秘寶司現在已經是禁地,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你就別想了。”
齊泰之開口說道,“這不但是齊家做不到,其他幾家,同樣做不到。
現在誰敢私自取用秘寶司的東西,都是和其他幾家為敵,那是會犯眾怒的。”
“你們決定跟我站到一起,本身不就是要與其他幾家為敵嗎?
還是說,你們齊家一直準備腳踏兩隻船?”
許路說道。
“少宮主此言差矣。”
齊泰之臉皮厚的很,根本不怕許路的擠兌,他開口說道,“我們是要支持少宮主你,但現在,我們暗中低調行動,更有利於我們成功,少宮主你說是不是?”
“行吧,東西我不要了,讓我的人去一趟天宮秘寶司,什麼都不拿,隻是進去一趟,這沒問題吧?”
許路開口說道。
齊泰之有些狐疑地看著許路,讓人進一趟秘寶司?
他想幹什麼?
難道是不相信自己之前說的話,想讓人去確定一番?
“少宮主,我沒有騙你。”
齊泰之說道,“江淩漢自裁之前,屠殺了秘寶司大半的秘師,剩下的一小半,也都被江淩漢的秘術波及,基本上都廢了。
要不是他們的秘學造詣沒有受到影響,現在早就已經被當做垃圾處理了。
如今八大家一起守著秘寶司,讓那些幸存的秘師抄錄他們所知曉的秘學,這種時候,想要進出秘寶司,必須要讓八大家全都同意才行。
少宮主,你這個要求,真的有些強人所難了。”
“我這麼跟你說吧。”
許路無視齊泰之的訴苦,我管你齊家有多難,我隻看結果。
“你們齊家想要拿到秘寶製作方法,就必須要幫我。
我老實告訴你,我藏在秘寶司的東西,就是修煉係秘寶的核心秘密圖紙。
它們是以識藏的方式藏在秘寶司,隻要我的人進入秘寶司的範圍,自然就能拿到,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識藏?”
齊泰之一頭霧水,這個詞兒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是一種傳承秘學的特殊方法。
就是直接把某種學問,灌輸到人的意識當中。
隻要觸發一定的條件,就能得到識藏。”
許路信口胡扯道。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有人用莫大的神通,將秘學知識藏在他人的意識深處,隻有觸發某種條件,這些秘學知識,才會湧現出現,重新傳承。
而這個條件,就是去到秘寶司特定的地方。”
齊泰之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些事情,他前所未聞。
難道,這就是天宮宮主一脈的秘密?
他們就是利用這種方法來保持傳承的?
難怪之前曾有過宮主來不及傳承就隕落的事情發生,最後宮主一脈,好像並沒有受到影響。
這種識藏的傳承方式,還真是有些神奇。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齊家沒有辦法讓我的人進入秘寶司,那不好意思,你們想要的秘寶製作之法,我給不了你們。”
許路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如果不能進入秘寶司,我們的合作,注定了會是失敗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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