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說謊,他真的是天宮秘寶司的大司空,那他之前說的那些……”
薛紈思索著。
“天宮秘寶司的大司空,定然是天宮宮主的親信,這麼重要的位置,天宮宮主不可能讓外人來坐。
老師的天宮少主身份雖然是假的,但天宮宮主的乾坤指環,是天宮宮主親自指定了給老師的,這一點呂三江就能證明。
同為天宮宮主的親信,這江淩漢,應該不會為難老師。”
薛紈很快理出了一條線索。
“也就是說,可以把江淩漢,當做我們一條船的人!
不管他認不認可老師的少主身份,他至少,不會害了老師!”
薛紈咬咬嘴唇,心中做出了決定。
“看他的樣子,他應該是真的有要緊的事情去做。
如他所說,他要做的事情,可能對老師影響深遠。
那麼,我要做的,就是放了他!”
如果能聯係上許路,薛紈肯定要讓許路來做這個決定。
但現在,秘寶一線牽失去了作用,薛紈必須自己來拿這個主意了。
原本把江淩漢帶回江都也是一個選擇。
但看江淩漢的樣子,他是真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
如果真的耽誤了什麼,薛紈覺得,後果可能真的難以承擔。
當然,放了江淩漢,其實也有些冒險。
“如果江淩漢撒謊……”
薛紈也考慮了最壞的結果,“他現在的情況,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就算他撒謊,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他跑掉。
這個險,需要冒!”
想通了這些之後,薛紈很快就重新回到密室牢房之內。
“江前輩,我決定了,我會放開你。”
薛紈正色說道,“但我需要你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傷害我老師,還有這裏的眾人。”
“我傷害你們幹什麼玩意兒?”
江淩漢說道,見薛紈一臉嚴肅的樣子,他開口說道,“好,我江淩漢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們,除非你們做出有害天宮的舉動!”
他自己還加了一個條件。
他加了一個條件,反倒是讓薛紈安心了不少。
“青青,你帶人,立刻離開這裏,返回江都。”
薛紈沉聲說道,“我留下,釋放江前輩。”
薛紈終究還是留了個心眼,讓司徒硯青他們先行離開。
這樣的話,就算有什麼變故,也隻有她一個人在,損失可控。
“不行,表姐,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有什麼,咱們一起麵對就是了。”
司徒硯青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說小姑娘,你年紀輕輕,哪裏來的這麼深的心思?”
江淩漢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江淩漢,還不至於對你們兩個小姑娘撒謊!
你放開我,我會馬上離開這裏,絕對不會傷你們分毫。
況且,我現在的情況,也不是你們的對手。”
薛紈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點頭。
“江前輩,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我已經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了我老師,我們有什麼意外,老師他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薛紈說道。
江淩漢撇撇嘴,他是什麼人?
豈能看不出來薛紈的心思!
薛紈要是真的聯係上了那個許路,肯定能從呂三江口中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那樣她就不至於有這麼多有的沒的小心思了。
現在這種情況,分明是沒有聯係上人。
還想糊弄自己?
不過江淩漢也沒有要反悔的意思,他本就沒有傷害薛紈等人的念頭,他現在,隻想盡快脫困,然後去完成一些事情。
如果晚了的話,那可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叮當——”
鐵鏈落地,江淩漢脫困。
他踏出一步,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
司徒硯青開口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事?
你現在這個樣子,走路都走不穩,幹脆你說出來,我們幫你一起去做。”
她心直口快,薛紈都來不及阻止,她就已經把話說了出去。
薛紈隻能心中歎了口氣,也不好當眾駁了司徒硯青的麵子。
“不用,這件事,隻能我親手去做。”
江淩漢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如果方便的話,可否借一匹馬與我。
日後本座定有厚報。”
堂堂天宮秘寶司大司空,竟然要如此低聲下氣的求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江淩漢心中歎息。
“你能騎馬嗎?”
司徒硯青說道,“算了,我派個人跟著你,你放心,我手下的人,都是精銳之師。
他們辦事利索得很。
你現在這個樣子,自己騎馬,怕是還沒下山,就把自己摔死了。”
不等江淩漢拒絕,司徒硯青就繼續說道,“老黃,找個人,跟他去辦事。”
江淩漢想了想,自己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力有不逮,於是點點頭。
“小姑娘,這次的事情,我承你的情。”
江淩漢鄭重地說道,“待我做完這件事情,我會去江都一行,到時候,我定然會回報於你。”
“行走江湖,誰還沒有個遇到困難的時候?”
司徒硯青不以為意地揮揮手,“咱們江湖兒女,講的就是一個義字,小事一樁,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淩漢微微一笑,拱拱手,轉身向外走去。
薛紈見狀,心中暗歎,青青這算不算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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