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淩漢自己,之前剛剛蘇醒的時候,身體虛弱,很難從山賊手上逃脫。
若不是司徒硯青和薛紈她們恰好攻打了連山寨,說不準,江淩漢真的要弄巧成拙了。
這些事情,他沒有告訴眾人。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結果,總是好的。
“大司空,我們現在已經成功地逃脫出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一個人開口問道。
他們都是天宮秘寶司的秘師,擅長的是研究秘寶,而不是戰鬥。
如果說讓他們去和那些逆賊拚命,他們是力有不逮的。
同時,他們也不願意為那些世家效力,所以才選擇和江淩漢演了這出假死的戲。
某種意義上,現在的他們,已經是死人了。
好處就是,他們也脫離了爭鬥的漩渦。
天宮那些世家以為他們死了,自然不會再針對他們。
如果他們願意,他們完全可以隱居起來,去過自己喜歡的日子。
“我們……”
江淩漢沉吟起來。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也是帶著眾人脫離那個漩渦,為天宮的秘學傳承,保留一點火種。
但是現在,他欠了一個人情。
如果不是司徒硯青和薛紈,他會錯過救醒眾人的時間。
這種救命的大恩,如果不報,他江淩漢以後很難安心。
“我要去一趟江都,至於你們,可以自己選擇。”
江淩漢開口說道。
“不瞞你們,呂三江在江都找到一個人,是宮主選擇的傳人。”
江淩漢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原本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我和呂三江,本來就是兩條線上的人。
他選擇的繼承人,我未必要承認。
但我現在,欠了他們一個人情,所以莪要去還。
你們現在自由了,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大司空,我們還想跟著你繼續研究秘寶。”
沉默片刻,一個人率先開口道。
“我已經沒有那個條件。”
江淩漢搖搖頭,說道,“研製秘寶,需要巨大的財力支持,我現在隻是一個喪家之犬……”
“江都呢?
你不是說宮主有個傳人嗎?
如果我們去投靠他呢?”
有人開口道。
他們畢竟是天宮的秘師,一身所學,豈會甘心老於荒野。
他們還想繼續研究秘寶。
但這種事情,並非一個人能夠做的。
隱居山野,沒有資源的支持,研究秘寶就變成了一句空話。
他們不願意為天宮的世家效力,但他們同樣不甘心放棄自己的研究。
“投靠他嗎?”
江淩漢沉吟起來。
他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是說起來,他對許路沒有絲毫的了解。
他並不確定,宮主做的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
那個許路,除了會寫一些酸腐的詩詞,之前甚至可能都沒有修煉過秘法。
宮主選擇了這麼一個傳承,也不知道是不是瘋了。
江淩漢不是一個人,他還背負著天宮秘學的傳承。
他自己怎麼樣無所謂,但他和眼前這些同僚,必須要把一些東西傳承下去。
他們有用之身,絕對不能輕易出事。
“我不知道。”
江淩漢沉聲說道,“江都是什麼情況,我並不清楚。”
他想到了司徒硯青和薛紈。
這個許路,連山賊都招攬,看起來不像是個循規蹈矩的人。
這樣一個人,做天宮的繼承人,是好還是壞,江淩漢很難判斷。
“大司空,咱們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再壞了。如果是宮主選擇的傳人,我們就算冒一點險,也心甘情願。”
一個秘師開口說道。
“前提是,江都能提供我們做秘寶研究的基本條件。”
“你們,真的是這麼想的?”
江淩漢沉聲說道。
“你們要清楚,現在去輔佐他,你們勢必會卷入天宮的爭鬥。
那樣的話,你們的假死,也就沒有了意義。”
他們假死,本就是為了脫離漩渦,得到一個重生的機會。
“我們隻是不願意和那些世家的混蛋為伍,不代表我們想要脫離天宮。”
一個秘師認真地說道,“如果不是他們,我們現在還能好好地在天宮研究我們的秘寶。
那些混蛋毀了我們平靜的日子,我們憑什麼讓他們好過?”
眾人紛紛附和,他們都算是天宮宮主一脈的人,天宮那些世家掌權,對他們來說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如果有選擇,他們也願意給那些世家造成一些麻煩。
“現在先不說那些,我們先去江都看一看。”喵喵尒説
江淩漢沉吟道,“如果那個許路,值得我們輔佐,我們就留下幫他。
如果不值得,我們還了他的人情就離開江都,去找一個能夠落腳的地方。”
“唉,要是能去到玉京山就好了。”
一道歎息聲響起。
“別想了,天宮的人去玉京山,那不是自投羅網找死嗎?”
有人道。
眾人說著,跟隨江淩漢,一起往江都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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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路,你是認真的?”
江都城,符元和還沒有離開,他看著許路,表情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你膽子大,但沒想到,你膽子竟然這麼大!”
“還好吧,比不上你,你都準備回秘寶司送死了。”
許路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