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災禍,隻會臣服於我的幸運”
……
“不,不是這樣的”
柳禍望著自己造成的災禍,不但沒有給溫良造成絲毫傷害,還讓他更加舒適了,有點接受不了。
自己苦心鑽研這麼多年,就是想在有朝一日,能夠真正的麵對自己童年的噩夢。
然而自己的努力不但沒有對噩夢造成一絲傷害,反而讓噩夢更加舒服了。
這對他的打擊之大,宛如當天中了特等獎彩票發現得了絕症,院子裏挖出金子剛好被曝光上交。
“我的災禍怎麼可能輸給你…”
柳禍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幹了力氣,腳下一軟後撤幾步,渾身軟綿綿的靠在大樹上,頭搖成了撥浪鼓,他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景象。
“哦?那這個你要作何解釋?”
溫良優雅的坐在巨石形成的座位上,指了指周圍的一切,看向已經解決崩潰的柳禍。
“假的,都是假的!”
砰砰砰!砰砰砰!
柳禍心髒瘋狂跳動,突然感覺眼前的溫良,分裂成了好幾個溫良,想用手抓一下卻抓了個空。
周圍原本嘈雜的雨聲、地震聲、滾石聲,全部變成了‘嗡’一般的鳴聲。
噗通一聲,柳禍臉色蒼白的癱在了地上,背靠著大樹,手臂無力向前揮動,企圖驅散眼前溫良的身影。
可溫良的身影不但變多了,還向他邁步走了過來,清脆的腳步聲如同刺耳的魔音,讓他內心有些害怕。
想要抓住大樹爬起來逃走,但雙手雙腳已經像是個海綿一樣,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柳禍望著眼前的景象有些發懵,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何一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明明之前戰意十足的。
“現在,明白了嗎?”
“到底是誰,在避著誰?”
溫良站在柳禍麵前,低下頭俯視著他,語氣平和的說道。
柳禍想開口反駁,抬起頭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已經幹的說不出話,耷拉個腦袋不敢直視溫良。
“起來吧,別讓樂樂老師擔心”
溫良朝柳禍伸出手,示意他站起來。
他是對柳禍沒有多大的惡意的,尤其知道他是被人挑撥離間之後,惡意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而且二人還是孤兒院的院友,這家夥還帶著災禍之體,能活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
能珍惜就珍惜一下吧。
“你……”
柳禍瞪大眼睛抬起頭,望著溫良的舉動,腦海中仿佛有一根突然崩斷,大量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
“你為什麼一個人待在這裏?”
孤兒院的角落裏,柳禍蹲在牆角抬頭看向麵前的小男孩,眼神中充滿了懼意。
“我、我……”
柳禍捏著衣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一塊兒去玩吧”
男孩伸出一隻手,望向了他。
那隻手仿佛有無窮的魔力,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拉,可內心的性格,讓他遲遲不敢伸手。
逃了,他逃了,沒敢去握住那隻手。
時光拉回現實,身影緩緩交合,伸出的手重疊在一起。
那隻手依然有魔力。
原來,不是溫良躲著他,而是他一直在躲著溫良,可笑他還一直以為是溫良的幸運,讓他失去了原本應有的童年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