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賈元春見王爺回來,迎上去接住他的大氅,卻突然發現他箭袖處被劃破了口子,驚訝地掩住嘴關心道:“王爺可是受傷了,鴛鴦快去請禦醫。”

鴛鴦剛轉身就被趙煦一把抓住柔荑。

她羞怯的紅著臉,盡顯柔態。

“沒什麼事,出門時不小心刮破的,這兩把劍放庫房裏去。”m.X520xs.Com

賈元春在麵前他倒不至於逗奴婢,而鴛鴦也是知趣的,捧著雌雄雙劍,給賈側妃留下空間。

“處理庶物可辛苦?”趙煦在元春臉上嘬了一口。

“妾身份內之事…”她剛說半句就被眼前風流王爺給強行封了櫻桃小嘴兒,好半天險些喘不過氣。

元春喘著香氣,伏在他胸膛,怪害羞的道:“王爺在府外操勞了一天,妾身服侍您回寢殿換身衣裳。”

“本王一會兒才要操勞呢。”

“重任交給你了。”

到底已經不是新人。

賈元春哪裏不懂,自家王爺一語雙關的在說什麼羞話?

當下就把一張富貴花似的臉兒開豔了滿頰。

趙煦得意之間,摟著賈側妃回了寢殿,然後享受賈氏無微不至的照顧,換了套寢服。

兩人相擁在床上聊了一會兒體己話,癡鬧半晌,愈發親密無間。

元春不一會便進入狀態。

她平日外在賢惠端莊,實則內媚嬌軟,這讓趙煦驚喜不已,一時便把別的姐姐妹妹暫時拋空,使出真本事兒。

直到蠟燭燃盡,火苗悄無聲滅了。

才結束這場戰役。

趙煦之前愛護晴雯和香菱時,都不曾這般返場多次。

她紅著臉喚抱琴去拿嶄新的被子,小媳婦似的藏在趙煦身後。

抱琴進房後見王爺坐在床邊吃茶,身上全是汗水,放下被褥便去打了熱水來給他擦拭,餘光中瞥見娘娘兩鬢微濕,弱無力的樣子卻是心疼不已。

羞羞怯怯向趙煦請求道:“娘娘身嬌體貴,還求王爺適度。”

“哈哈!”

趙煦接過帕子胡亂擦了一把,拉過抱琴在懷裏擰了幾下:“你這丫頭倒會心疼人,本王哪日閑了給你開臉,等嚐到甜頭,你便說不出這些話了!”

懵懵懂懂的抱琴,到底沒親自驗證過,不過聽自家娘娘一忽兒求饒,一忽兒聲音略露高興,她也有些拿捏不準。

在隔壁聽了大半天,心中早已經是萌動。

抱琴羞的不敢抬頭,又不敢掙紮,隻覺渾身有些發熱。

卻是賈元春含羞開口道:“王爺要多保住身體。”

趙煦調笑幾句,便把抱琴給鬆開,摟著再也不想動彈的賈元春,邊說些哄她高興的情話,邊打趣:“愛妃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也不吝嗇,孤恨不能當勤勞的采蜜蜂呢。”

賈元春羞態媚極,玉指掩住他胡言亂語的嘴,雖知道不如林妹妹在王爺心中的地位,但能這般被寵愛也沒什麼遺憾了。

………

“噓!”

第二日天剛亮。

趙煦打算去榮國府,昨兒突然狀況耽擱了,隻能今日再去。

他伸出手指搖搖頭對進來服侍的金釧、琥珀、道:“讓賈側妃多睡會兒,不必叫醒服侍本王。”

見金釧魂不守舍的樣子,趙煦想起來這丫頭以前似乎一心想給寶玉當姨娘來著。

“怎麼?在王府不習慣?”

金釧一聽,嚇個不住,連忙跪下來搖頭:“奴婢隻是有些想父母和妹妹,沒有其它事瞞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