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祠堂裏供奉的是蘇阿母,怎麼搞得那麼陰森,都不敢進去。”三人一路討論著,再次來到了院子中。此時連他們三人在內,隻剩下10名玩家了。
在他們身後,就是那間陰森森的祠堂。本來虛掩著的門敞開著,裏麵光線很暗,不斷有煙火從裏麵飄出來,而煙火的盡頭,是點點紅光,應該是這四角樓中的女人給蘇阿母上的香。
“嗯?怎麼少了一個人?”沈黎分明記得,剛才各自躲藏的時候,還有14人,這一輪阿蘭找到了3人,應該還剩11名玩家才對。
她抬頭向屋簷看去,7個由玩家製作而成的“晴天娃娃”齊齊掛著,確實比之前多了3人,看來自己並沒有記錯。
朱老師一臉後怕,指著祠堂說,“剛才小孫說進去找線索,我肯定是攔著他的,祠堂這種地方哪能隨便去啊,之前有一輪我就……”
“朱老師,小孫到底怎麼了?”石楠看朱老師絮絮叨叨個沒完,趕緊打斷他,誰知道阿蘭會不會馬上又要開始躲貓貓了。
“對,小孫嘛,非不聽我的。剛進去就聽到了他的慘叫,然後再也沒出來。”
小孫屬於人狠話不多的那種類型,從進入遊戲開始,無論發生什麼事,他一直很淡定,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地死了。
沈黎看了餘天戈一眼,微微皺眉,看完春見的日記,兩人都覺得這祠堂裏應該有線索。本來還想進去看看,現在倒是有點犯難了。
沈黎探頭向祠堂裏望去,隱約看見正中間掛著一副蘇阿母的畫像。畫像之上懸掛這一副牌匾,牌匾上的字就是“一生清白婦女楷模”,果然跟日記裏描寫的對得上。
沈黎掏出石楠發現的那本日記,遞給眾人,概括說了一遍日記裏的內容。“到現在為止,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怎麼通關。大家看看,這日記裏有沒有什麼線索?”
其他7人湊到一起,爭相翻閱起來。
過了一會,朱老師開口說,“阿蘭之所以這麼執著地想讓我們陪她玩躲貓貓,是因為她生前一直在躲避稽查隊的檢查,如果我們能把大門打開,她說不定就能獲得自由。”
“有這種可能,不過門上並沒有鎖,應該是從外麵才能打開。不出去就打不開門,打不開門就出不去,簡直是個悖論。”有人分析道。
“那這條路走不通了,怎麼辦……”
大家正激烈地討論著,一個住在一樓的女人推開房門,向祠堂裏走去。她手拿著一支香,一副很虔誠的樣子。
“喂,這祠堂不能進。”沈黎好心提醒,可這女人還是像之前一樣,沒有搭理他們,而是順利地走進了祠堂,跪在畫像前,口中念念有詞,“保佑吾兒大富大貴,萬事順遂。保佑吾兒……”
“可憐之人必有可悲之處,即使被關在這裏,她心裏想的還是自己的兒子,完全沒有為自己考慮過。”朱老師在一旁感慨。
沈黎也有同感,這些女子的悲慘命運固然與當時的社會製度脫不開關係,卻也與她們根深蒂固的自輕自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