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宇這句話,
陳江河歎了一聲。
陷入了沉默。
蘇宇也沒說話,安靜等著陳江河。
陳江河這個領域,年輕人都受不了,更別說是上了年紀的老陳了,老陳能堅持下來,全靠的是信仰。
這麼天天熬下去,精神狀態能好才怪。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這個隊伍是所有公職領域最容易未老先衰的一個隊伍了,煩心事多任務重,根本沒有放鬆的時間。
隻有在這個領域裏的人,才能明白這句話。
更別提,被借調過來的老陳,本身就有些人生地不熟的。
這更加讓老陳狀態差了許多!
現在還是早上,老陳出來見他本就不容易,警察這一類人,似乎也就早上的時候,有點空閑時間了?
就是,稍稍讓蘇宇無奈的是,剛剛蘇宇其實想吃油條豆腐腦,結果老陳非要吃油餅母雞湯,怎麼勸都不管用。
後來蘇宇無奈,隻好來了這家店裏。
不過還真別說,味道是挺不錯的。
就是蘇宇吃著吃著,突然覺得有些怪異。
他的意識形態,似乎被某些稀奇古怪的未來產物給入侵了。
那種稀奇古怪意識形態,可是比殺馬特和眯眯眼更為恐怖,堪比瘟疫。
在記憶中,那種意識形態似乎持續了很長時間都未曾消散,刮起一陣風,吹遍大江南北,甚至漂洋出海……WwW.com
這會兒,陳江河搖頭解釋道:“怎麼說呢?說是借調,其實就是征用免費勞動力了,而且還得不到本地這些同僚的尊重,把你排擠在外,搞得人有些心力交瘁……”
蘇宇聽到這句話,頓時理解老陳的處境了。
本來就累,結果還被排擠。
是個人都受不了。
蘇宇吃了口油餅,沉吟說道:“那你什麼時候打算回江城?”
陳江河搖搖頭,想想後方才解釋道:“處理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搞完,年底之前應該就回去了,不過也不知道上級是什麼安排,可能後麵要聽上級的安排,至於你小子……”
“我?我怎麼了?”
蘇宇摸不著頭腦。
陳江河說道:“這次我找你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聊我的事情來了。”
蘇宇一愣,問道:“還有什麼別的事情?”
“嗯……”
陳江河點點頭,似乎拉不下老臉。
不過頓了片刻後,還是說道:“你知道,我有個女兒的。”
蘇宇忙說道:“嗯,然後呢?”
老陳有個女兒這是事實,
可是,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他有些搞不懂了。
“前幾天她也放假了,不過在同學家住了段時間,打算近幾天回家,你過幾天不是打算回去嗎,要回去的話,把我女兒也捎上吧。”
說到這裏,老陳一陣尷尬。
其實這件事,也是他多了一嘴。
他在女兒麵前,吹噓了一下蘇宇,說蘇宇長得很不錯,身材又高大,學習又好,關鍵還幫身為老子的他破了大案子。
前段時間,還救了一個緝毒民警,為人真的很不錯。
於是,他那個女兒就對蘇宇感興趣了!
非要纏著要蘇宇的聯係方式,
後來,知道蘇宇可能七月中旬回去,陳江河簡單琢磨了一下,也就趁著這個早上,聯係聯係蘇宇,看看是不是可以坐個順風車什麼的,當然有沒有姻緣什麼的,陳江河倒也求個隨緣,無所謂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