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鬆開的那一刻陸笙也沒再喊。
江沉雲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摁開床燈,一屋子的粉色差點晃了他的眼。
尤其目光觸及到那小桌上的零食箱……
他從不知道,陸笙偏愛粉色,也不知道她還吃零食。
江沉雲:“你晚上還吃東西?”
“又沒吃你的!”陸笙哼道。
從床上坐起來,到一邊撈了件睡衣外袍穿上,自然地在零食箱裏拿了包鍋巴,坐在床沿上就吃了起來。
江沉雲冰冷地睨著她。
怪不得她這段時間胖了,食欲真好!
陸笙將一塊鍋巴塞嘴裏,冷笑:“堂堂江氏總裁還有爬牆的功夫,我該誇下你嗎?”
看了眼時間,現在都已經快十二點。
江沉雲掏出煙,就要點燃,陸笙臉色一黑:“真沒素質!”
抽煙就算了,還在別人房間抽煙。
江沉雲臉色陰冷。
從未有人這樣和他說過話,放眼整個海城,他不管去哪裏,不管做什麼,都從未有人對他置喙半個字。
現在陸笙這樣不客氣的言語中,他忍了忍,又將煙塞了回去。
“你覺得,陸淩還能回來?還是認為我會念著以往的情誼不將你怎麼樣?”
陸笙:“你對我有情誼嗎?”
自從宋心顏出現後,他們之間的那五年,就好似鏡花水月般,徹底消失不見。
現在江沉雲竟然在這裏和她談情誼,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江沉雲:“你對賀州做了什麼?”
賀州,在江氏十多年!從未有過外心,然而這次回來不但離職。
今晚淩戈讓他前來見他,賀州那邊也直接拒絕,不肯見麵。
陸笙聽江沉雲這話,就知道江沉雲找過賀州了,諷刺道:“算起來他在你身邊也有十幾年的吧?”
話落,陸笙就清楚感覺到,江沉雲睨著她的目光更冷。
諷刺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冷笑:“十多年的人,都不願意見你?你是有多失敗?”
“現在竟然還有臉問我對賀州做了什麼?你覺得賀州那樣的硬漢,我能對他做什麼?”
賀州,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孑然一身,光明磊落,從無汙點!
這樣一個人,你就算是想要威脅他,也都找不到突破口。
而賀州跟在江沉雲身邊這麼多年,江沉雲能不知道?
現在他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陸笙的笑意更諷刺了幾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對你很失望,所以離開的?”
“那你覺得他為什麼要對我失望?”江沉雲雙眸邪魅地看向她。
陸笙:“因為眼瞎唄!”
“你不就想說我誤會了你?”
誤會?
他要是覺得,他們之間隻是誤會,那就大錯特錯了!
在陸笙看來,他們走到現在這種地步,已經不是誤會兩個字能概括的了。
江沉雲:“我說過,不要再動她。”
陸笙:“那就和我離婚,我們之間沒關係了,你的一切也和我無關!”
江沉雲冷笑:“嗬,想在蕭夜回來之前和我斷幹淨?”
“這樣對你我都好,你不也想給宋心顏一個名分嗎?”
江沉雲麵上的笑,凝固。
他就這樣陰冷的看著陸笙,陸笙也無懼的看著他。
對自己和蕭夜的事,她現在依舊沒有解釋半分,而她也不能解釋。
江沉雲已經知道她懷孕,一旦解釋自己和蕭夜沒關係,那孩子呢?
更讓陸笙沒想到的是,自己這段時間的大力出手,加上陸謹和蕭夜的雙麵夾擊,江沉雲竟然絲毫惱火也沒有,還有時間來雲城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