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昌縣到棲州交界,黃羽墨的方向感不強,分不清東南西北,馬車越走,山越來越多,看著遠處的連綿不斷的高山,總覺又回到了那年逃荒的路。
“縣主,剛問了村民這裏離縣城還有五十裏,天色已晚,怕是今天趕不到了。”
他們一行人誰也沒去過豐昌縣,經常錯過驛站,大多都是住客棧,怕是今晚又要這般了。
“那你問一下去最近城鎮有多遠。”黃羽墨吩咐道。
“已經問過了,最近的城鎮也有四十裏,今晚我們可能要借宿農家了。”黃三回道。
“你安排就好。”在物質上,黃羽墨雖然不喜歡委屈自己,但特殊情況下,她還是能將就的。
跟在黃羽墨身邊久了,黃三對她的性格也是摸得差不多了,所以二話不說,就將馬車往附近的村莊趕去。
下了馬車,黃羽墨被眼前的村莊驚呆了,這也能叫是村莊?
沒有一座像樣的房屋,全是泥土牆壘起來的。
“這個能住人嗎?”大丫緊抓黃羽墨的手,有些緊張的道。
聽到外麵有聲音,從屋裏探了個頭出來,看到黃羽墨他們一群人,似乎是受到了驚嚇,“呯”又把門關了起來。
黃羽墨與大丫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難道我們很嚇人嗎的疑問。
“你好,我們是路過的行人,借問一下你們村長是哪家?”無奈黃三上前敲門。
“吱吱吱…”從屋裏傳來唧唧哇哇幾句,黃羽墨硬是一句也沒聽懂。
裕州的方言,與前世黃羽墨家鄉的方言差不多,所以裕州無論走到哪裏他都難聽清其中的意思,可現在這話她聽起來像天書。
黃三也是一臉懵逼,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決定再往前走,問問別家。
連續問了三家,都跟第一家一個情況,這裏的村民似乎很怕見外人,都是看到他們就把門關了,然後隔著門說話。
就在他們猶豫著要不要換一個村借宿時,剛好有一個村民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找誰?”那人問道。
終於來了一個語言能溝通得上的,黃羽墨他們都激動的看著他,最後黃三問道“我們是路過的行人,天色已晚,想在村裏借宿一晚,想打聽打聽村長家在那,隻是似乎他們很害怕見外人,言語也有些溝通不了。”
“你們是從府城那邊來的吧,我們這裏的方言與那邊不一樣,村長家在前麵跟著我吧。”喵喵尒説
村長家比其他人家的房子差不了多少,隻是看起來占地大了些。
領路的村民上前敲了門,同樣是隔著門嘰裏呱啦說了一陣話,終於從裏麵出來了一個男子。
那男子上前打量他們一番,然後就說了一句話,他們照樣聽不懂,隻能把眼光投在旁邊的男子。
“村長說,村裏簡陋,怕是無法招待貴客。”
“不知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村莊?”黃三看著那些房屋,知道村長說的是實話,便問道。
“這裏夜路不好走,這樣你們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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