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琴酒端著杯子,喝了一口,隨後看向窗外,對伏特加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是,老大。”伏特加擦了擦頭上的汗。
兩日後。
此時的木青已經睡醒了,正在自己的房間大口的吃著肉。
可餓死他了,真沒想到他這麼能睡,一覺睡了三天,也不知道琴酒那家夥醒了沒有。
說曹操曹操到。
琴酒聽聞木青醒了後,就帶著伏特加前來找他。隻是沒想到,還未等自己問出口,這家夥就跟見了親偶噶桑一樣,抱著自己就是一頓哭。
“嗚嗚嗚,琴酒,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沒有你的這段日子,我過得有多辛苦。”木青嗖的一下就竄到了琴酒麵前,一個上跳,緊緊的掛在琴酒身上就開始哭訴。
“你起開。”琴酒扒拉著身上的小鬼,試圖用巧勁將人給甩下去,誰知木青抱的太緊,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嘶~琴酒,你要謀殺我嗎?”木青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琴酒,捂著腦袋開始控訴。
琴酒看著眼前倒打一耙的木青,再也忍不住的將人壓在地上,就是一頓暴打。
真的是,這個小鬼,總能挑起自己的怒火。不打一頓,真的是對不起他的那張嘴。
木青:不是,這怎麼還一言不合就打人啊。
剛抬起腿,就被琴酒給察覺到了。
隨後琴酒將床上的床單撕下來一條,綁住了木青的雙腿,再用自己的雙腿壓住,以防木青朝他襠上來上一腿。
“說,老子的衣服是不是你這個小鬼偷的?還有,老子中的麻醉針是不是也是你這個小鬼弄的?”琴酒滿臉陰沉的看著地上的木青,那眼神仿佛是想要把木青吞之入腹一般。
木青:Σ(っ°Д°;)っ
被發現了,我敲,雖然本來也沒有掩飾什麼,發現就發現嘍。
“對啊,就是我啊,誰讓你那天晚上打我屁股的,我不得給你一個教訓。”木青無所畏懼的對上琴酒那雙冷酷的眼睛。
琴酒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是沒想到木青承認的這般幹脆。
“嗬,那你倒是說說,你tnd究竟是怎麼偷的我衣服?將我迷暈後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琴酒咬牙切齒的盯著亂扭的木青。
卻不知木青在被床擋著,伏特加看不到的地方正悄悄地磨著腿上的床單。
“嘿嘿,這個嘛,就不好說了。首先——”木青故意的拉長音吊琴酒的胃口,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個翻身將琴酒壓在身下。
琴酒猝不及防的被壓個正著,剛想反抗,木青的腿就到了襠下。
“琴醬,你可不要亂動哦,不然…若是…”木青壞笑的將腿往前頂了頂。
“嗯。”琴酒悶哼一聲。
該死的,野格!!!
隨後給站在木青身後的伏特加做了個手勢,伏特加從石化當中清醒過來,連忙上去幫忙。
隻見他一把抱住木青的胳膊,將人抱著提了起來。
木青劇烈的掙紮著,尤其是看到琴酒手裏拿的東西,掙紮的更厲害了。
“不是,你們不講武德。琴酒,琴酒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老鼠,你不能這麼對我,琴酒!!!伏特加,你放開我,你忘了我們這一段時……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