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門口。
木青看著屁股跟粘在摩托車座位上的萩原研二,抬腳就把他踹了下去,然後騎著車就跑了。
萩原研二捂著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迎麵就看到了四張笑臉,想也沒想的就給了四人一人一拳。
一行人簡單的跟刀疤男他們道了聲謝,轉身就回了校園內。
“哎,那車的手感怎麼樣?”鬆田陣平摟著萩原研二的脖子,笑著問道。
“超讚的……”萩原研二搓了搓指尖,仿佛還在回味當時撫上摩托車時的感覺。
“哈,早知道我就搶先一步了。”降穀零憤恨的看著萩原研二。
幾人打鬧著回了宿舍。
伊達航站在電話旁,聽著父親那邊的話語,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邊木青騎著摩托車一路馳騁,來到了琴酒發的郵件上的地點。
木青將摩托車停好,來到保時捷車旁敲了敲車窗。
伏特加見狀把車窗搖了下來,琴酒透過伏特加接過木青遞過來的記憶卡,直接給捏碎了。
木青:==(●⁰ꈊ⁰●|||)
“不是,琴酒你什麼意思啊。”木青看到這一幕直接就炸毛了。
這可是他辛辛苦苦的當著眾多警察的和群眾的麵,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來的記憶卡,就這麼沒了?!
“這張記憶卡本來就是要銷毀的啊。”琴酒轉過頭,那雙冰冷的眸子在看到木青氣急敗壞的樣子時,隱隱約約浮現了一抹笑意,隨後又轉瞬即逝。
“那你倒是直接跟我說找到後把它銷毀掉啊,為什麼還要我大半夜的騎著摩托來這兒荒郊野嶺找你。”
木青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隨後非常大力的甩了一下,抬起手就朝琴酒後腦勺襲去。
“不為什麼,就是想休息了。”
琴酒側過頭,抬手抓住了木青的胳膊,將人往前一帶,接著用另一隻手按住了木青的脖子,將人扣在掛擋盤上。
“你丫的想休息關老子什麼事。”
木青在琴酒手下掙紮著,臉被掛擋盤硌的生疼,一雙藍眸憤怒的瞪著琴酒,抬手薅住琴酒的頭發就將人往下拉。
琴酒一直防備著木青那張嘴,倒是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換了個方式,一時不察被薅個正著。
頭上的刺痛感迫使琴酒整個人向著木青靠近,在那張嘴咬到自己的耳朵前,先一步的拽著木青的頭發將他整個人往後扯。
琴酒沒說話,直接用行動來告訴木青,他的假期跟他息息相關……
伏特加這個老實人坐在駕駛座不知所措,腦中回想起boss說過的話,隻好鞥(eng)著頭皮開始勸架。
誰知這兩人誰也不買賬。
隻要伏特加說一個“不”字,這兩人抬起手朝他臉上就是一拳,弄的伏特加最後也不勸了,頂著兩個黑眼圈下了車。
誰愛勸誰勸,大不了到時候跟老大一起關禁閉。
搖擺的汽車伴隨著動人的旋律,在這個荒郊野嶺處展現了它的魅力。時不時的從車裏響起的悶哼聲,勾引著人的心魂……
一個小時後,木青渾身帶著傷的從琴酒的車子裏下來,臨走前又朝伏特加踹了一腳,才心滿意足的騎上摩托車回了警校。
伏特加捂著被踹的地方,回了車上,透過後視鏡,看到自家老大此時正衣裳淩亂的坐在椅子上。
此刻,琴酒領子上的紐扣,不知道被野格給扯到哪裏去了,露出了他那精致的鎖骨。那頭金色的長發垂落在兩側,紅色的牙印在他雪白的肌膚上麵慢慢綻放。
臉上的傷痕不僅沒有醜化他的形象,甚至給他增添了一股說不出的韻味,再加上那嘴角流出的絲絲血跡,更顯得琴酒此刻破碎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