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伸出手拉了拉自家幼馴染的衣擺,諸伏景光會意,將手放在木青頭上輕輕的拍了拍。
“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們你身上這槍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吧。
還有剛才路過那輛車子的時候,你為什麼要縮到零懷裏?
或者說,你身上的這傷就是那輛車子裏的人弄的?”
諸伏景光一連串的問題,甩在了木青的臉上。
以為裝病能逃過一劫的木青:(~_~;)
諸伏景光感受著木青有一瞬間僵硬的身體,歎了口氣。
“雖然班長說不要過於糾結別人的秘密對於彼此都是有好處的,但是我還是想多說一句。”
諸伏景光將木青的頭從自己的肩膀上移開,轉過頭直視著木青的眼睛。
“木青,你還拿我們當朋友嗎?”
諸伏景光看著眼眸微動的木青,頓了一下,再次開口。
“我們的事你基本上都知道,可是我們卻對你一無所知。
從之前警校在警校內你每次都渾身是傷的回來。到在你家衝著你開槍而你卻護著他的男人。
再到前幾天突然從我哥哥那裏聽到你被追殺了的消息。
甚至於這次,你直接渾身是血的出現在班長麵前。
你知道當我們看到你再次躺在病床上是什麼感受嗎?”
諸伏景光越說聲音越大,甚至到最後這句,基本上是低吼出來的。
木青看著諸伏景光溫怒的樣子,垂了垂眸。
一個謊言往往需要一大堆的謊言去自圓其說,他沒那精力再去編一套完整的話術來應對他們。
況且,他和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不是嗎?
一個是秩序的守護者,一個是秩序的破壞者。
兩者之間是不可能共存的。
木青沉默了一會兒,在五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隨著木青的話音落下,五人皆是一愣,錯愕的看向木青,似乎不相信剛才那句話是從木青口中說出來的。
一時之間,整輛車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引擎的聲音伴隨著,木青口中的那句“那就不要做朋友了”震得幾人耳膜生疼。
少年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再次開口:“班長,停車吧。”
伊達航頓了頓,沒有理會。
萩原研二暗暗的拍了拍諸伏景光的手,故作輕鬆的說了一句:“我知道前麵有家很不錯的餐館,不如我們去那裏聚聚怎麼樣?”
鬆田陣平接收到自家幼馴染的眼神,立馬化身為了捧哏,給幾人介紹起了那家店的菜品。
車內古怪的氛圍,隨著鬆田陣平的聲音漸漸的消失了。
五人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再提及剛才的話,隻有諸伏景光微微泛白的指尖在宣告著,剛才木青那句話對幾人的影響有多大。
很快,車子開到了萩原研二所說的那家餐館,幾人陸陸續續的下了車。
“你去哪?”降穀零神情嚴肅的拉住了朝相反方向而去的木青,抿了抿唇。
木青沒有說話,用力的將降穀零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掰了下來。
“木青,你要是介意剛才的問題,我們不問就是了,走了,進去嚐嚐,這家店裏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萩原研二上前攬著木青的肩膀,就想將人往裏麵帶。
木青閃身躲了過去,深深的看了五人一眼,轉身朝著幾人來時的路折返了回去。.伍2⓪.С○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