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小子屬狗的嗎?”
斯皮亞圖斯疼的齜牙咧嘴,抬手學著琴酒的樣子就想去薅木青的頭發,卻被先一步察覺到他動作的木青給迅速躲了過去。
而此時,恰巧廚房內的綠川光做好了飯菜,木青不經意間打斷了安室透的思考,點了他去幫綠川光的忙,留下了諸星大幫他處理裸露在外麵的傷口。
諸星大拿起藥膏,看著木青脖子上的牙印,眸中閃過一抹玩味。
真是沒想到,堂堂酒廠員工,打架居然是用嘴咬的,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待安室透和綠川光將飯菜布置好後,琴酒和木青身上的傷也差不多的處理好了。
斯皮亞圖斯率先拿起筷子,瞄準自己心儀的吃食夾了過去,卻被一直盯著他的木青迅速出手給阻攔了。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在餐桌上鬥起了法,最終誰也沒討到什麼好處。
倒是便宜了坐在一邊的琴酒一幹人,幾人如同風卷殘雲般,迅速的往嘴裏塞著飯菜,期間還不忘瞄幾眼筷子都快甩出殘影的木青兩人。
斯皮亞圖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美味,卻始終吃不到嘴裏,那叫一個氣啊,偏偏野格這家夥手速快的不是一星半點,他始終都沒能成功的夾起來一塊兒食物。
眼看著桌子上的食物越來越少,斯皮亞圖斯急了,采用了懷柔計策:“野格,你再不吃就被這群家夥給吃完了……”喵喵尒説
木青扭頭看了看,發現桌子上所剩的食物已經沒多少了,瞬間放棄了跟斯皮亞圖斯的鬥法,迅速的往碗裏扒了一大堆的飯菜,捧起碗專注的吃了起來。
留下斯皮亞圖斯拿著筷子,看著餐桌上僅剩的一點兒渣渣,無從下手。
淦!
他不吃了還不成嘛!!!
木青看到這一幕笑了,卻聽到下一秒這家夥開口對著正在吃飯的綠川光說道:“蘇格蘭,要不你跟著我吧……”
木青:???
在他屋裏,當他的麵,搶他的人???
沒毛病吧!!!
木青生氣的把碗摔在了餐桌上:“斯皮亞圖斯,你當我是死的嗎?這人我的。”
斯皮亞圖斯嗤笑了一聲:“你不是不想帶人嗎?正好,這幾天我閑的沒事,剛好可以帶帶這三個小家夥。”
木青冷哼了一聲:“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看上蘇格蘭的廚藝了嗎?
不過,這是先生交給我的任務,你要是想要人,自己找他說去,隻要先生同意了,我這邊隨時可以。”
斯皮亞圖斯啞然。
淦!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敢閑的沒事拿著電話跟先生發牢騷嗎?
若是他敢拿著這件事去麻煩先生,不說別的,等待他的不是鞭子就是電擊。
沒辦法,誰讓這小子的計算機技術無人替代,並且還對組織忠心耿耿呢……
不過,雖然人要不過來,但是不妨礙他來這裏蹭飯啊……
木青看著表情逐漸猥瑣的斯皮亞圖斯,端著碗默默的往琴酒身邊靠了靠。
而身處輿論中心的綠川光,慢慢的鬆開了緊握著的雙拳,看向木青的眼裏閃過一絲探究。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待在這位身邊,有一種莫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