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麵對的人是江綠蕪,如果不是張長老等人都在,她必然會忍不住痛呼出聲,甚至可能還會讓江綠蕪不要再傳輸靈力了,這過程實在是太難受了。
她哪裏知道其實這根本就不需要這麼疼的,隻要打入者引導著她的血液流動接著這靈力就不會有多麼疼。
可江綠蕪自認不是什麼偉大的人,更做不到什麼事情都不計較,自然也就忽略了可以解釋的事情。
好在再難受的過程也都會有結束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綠蕪終於起身,額頭上沁滿薄汗。
“我已經為你打入息魂草,能不能成功,有沒有用需要等你再修養幾天才知道。”
江月瑤此前沒有修煉過任何功法,需要等靈力全部都被吸收後才能得出結論。
江月瑤許是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並沒有在嘰嘰歪歪什麼,江綠蕪和淩慕寒順利離開。
出去後,淩慕寒擔憂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江綠蕪。
“你現在怎麼樣?”
江綠蕪覺得自己對於淩慕寒來說好像就像是一個易碎的瓷器娃娃一般,不由地有些失笑。
“師尊,我能有什麼事情?我體內的靈力不是你親手打進來的嗎?你怎麼還擔心呢?”
淩慕寒能不擔心嗎?其他人不了解江綠蕪他還能不了解嗎?這就是一個會逞強的,哪怕真的已經疼痛到極致,都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相信她的話那就完全是準備好了自己被騙。
淩慕寒不說話,深沉的目光沉甸甸的看向她,直看的她心中都有些發虛。
她伸手摸了摸鼻子尖:“師尊,我真的沒事,我不會逞強,如果我真的應付不來,我一定不會逞強。”
其實江綠蕪真的很無辜,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會逞強的人,可是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她就是一個很會逞強的人呢?
此刻的江綠蕪還沒有想到這其實是因為她太過於冒進而又危險的舉動,很多時候她認為自己可以,但其實在其他人眼裏看來這都是豁出命的做法。
淩慕寒得到肯定的答案這才鬆了口氣,卻還是說道:“如果你不會逞強,那我倒是省心不少。”
江綠蕪抿唇,明顯有些不開心。
“師尊,我真的從來都不做自己沒有把握之事。”
事實上,江綠蕪也沒有很多時間來跟淩慕寒商量探討是不是經常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因為門派大比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來,她得抓緊時間練功。
這一日江綠蕪剛剛練完準備休息就看到淩慕寒過來,手裏還拿著不知道什麼東西,頓時眼前一亮。
“師尊,這是你帶給我的嗎?”
江綠蕪的目光已經完全被淩慕寒手裏拿著的東西給吸引過去了。
她蒲扇著大眼睛:“師尊,這是什麼寶物?我用了它是不是就可以在門派大比中獲得頭籌了?”
這當然是開玩笑,其他人不了解淩慕寒,她還能不了解嗎?這人是絕對不會搞暗度陳倉的事情的。
“是珍珠。”
江綠蕪蹙眉:“師尊,我又不是十分喜好紅妝,你拿珍珠給我,那不是浪費嗎?”
“這不是普通的珍珠。”
淩慕寒倒是也不過多的解釋,隻是將那珍珠拋向空中。
隻見那原本還小小的珍珠驀然變大,周身流轉著靈力。
江綠蕪看得目不轉睛:“師尊,這是什麼神器?”
“這倒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神器,就是尋常的珍珠,隻不過是我為它注入了一定的靈力。”
江綠蕪立刻反應過來:“師尊,你是想讓我將蔓蔓和小靈都放到你這珍珠裏麵?”
“怎麼,不行嗎?”
這當然是一件好事,雖然說平常她的確可以負荷蔓蔓和小靈,可是門派大比需要人付出全力。
她抿了唇到底拒絕道:“還是算了吧,在休養過程中最重要的就是安心,我怕她們離開我後會心裏不安穩,倒是休養不好,左右我現在已經到了元嬰,沒有幾個人會是我的對手,我就是帶著她們也沒有什麼力不從心的地方。”
等級壓製才是最高級的壓製。
淩慕寒沒有將那珍珠收回:“你不問問她們的意見?你現在不問她們就決定,難道就不害怕將來她們會自責認為是因為她們休息在你的識海中才導致你沒能獲勝?”
隻能說淩慕寒不愧是淩慕寒,說出的話全部都準確的說在了江綠蕪會在乎的點上。
她其實不怕自己到底是會輸還是會贏,也不在乎結果到底是什麼樣子,隻要是自己參加了,她就覺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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