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千姬教派今日來了,便過來看看。”

周薇可是一個狠角色,江綠蕪固然厲害,可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剛剛下山的小牛犢子。

雖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但這老虎還是可以將初生牛犢給一口吃了的。

“勞煩師尊掛念。”

江綠蕪這才回應淩慕寒方才的話題:“我當然不想跟她為敵。”

“為什麼?”

淩慕寒從認識江綠蕪開始,她身邊可就沒有斷過敵手,怎麼現在忽然間說不想跟人為敵呢?

江綠蕪應該不是一個這樣的人才對。

江綠蕪指了指自己的臉,一本正經地道:“我覺得她長得真是好看,這樣的美人就應該放到身邊好好守護,好好保護,而不是跟她為敵,萬一將她那張臉打得滿臉花那不是很可惜嗎?”

江綠蕪又惆悵的歎了口氣:“雖然我也是個女子,但我還是很會憐香惜玉的。”

淩慕寒:“……”

他麵色有些發黑,一開始的時候江綠蕪還是挺正經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他的話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往後你給我離聞人景,諸暨遠一些。”

一股怒火在淩慕寒心中肆虐,這兩人自己沒正形就算了,大不了兩人臭味相投一起去玩,帶壞他的親傳弟子算是怎麼回事?

何況能夠被傳染也是說明他們接觸的太多,難道源天劍宗最近的事情就什麼少嗎?

聞人景的門派大比就全部都準備好了嗎?諸暨身為張長老的親傳弟子難道就沒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了嗎?

淩慕寒抬腳往外麵走去。

江綠蕪忙問:“師尊,你要去幹什麼?”

淩慕寒臉色沉沉:“我去跟師兄探討一下,該怎麼樣讓諸暨,聞人景這等出挑的弟子在門派大比中大放光芒。”

江綠蕪確定淩慕寒這句話就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可是為什麼呢?

淩慕寒為什麼這麼生氣呢?一個可能性驟然在江綠蕪腦海中浮現,卻立刻被她壓製下去。

吃醋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在淩慕寒身上,他這樣冷心冷情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人吃醋呢?還是因為她,這簡直就是笑話。

雖然這麼說,江綠蕪的心卻還是如同一團亂麻,甚至忍不住在想如果淩慕寒真的是因為她在吃醋的話那應該怎麼辦呢?

好像也不能怎麼辦,畢竟他們現在是師徒關係,根本就不能有超越師徒關係的關係,不然的話一定會招致天下人唾罵的。

她可不能連累淩慕寒這樣光風霽月的人物跟自己一起被這些事情所拖累。

江綠蕪幹脆一敲自己腦門,行了,別再想了,你的那些想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

淩慕寒本來已經走出數步,聽到聲音扭頭剛好看到她的舉動,疑問道:“你打自己幹什麼?”

江綠蕪一噎:“有蚊蟲。”

這個天竟然還會有蚊蟲?淩慕寒將信將疑到底是沒有揭穿江綠蕪什麼,反而是直接相信了她的話。

江綠蕪還以為經過這件事情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可是誰想到江月瑤又來了。

此刻的江月瑤腳下簡直都帶風,春風得意掛了滿臉:“綠蕪師姐。”

舉止得體十分有禮貌,落落大方。

看來這地方還真是養人,能將一個接近於廢物的人給養成這個樣子,張長老還是很有幾把刷子的。

就江月瑤這模樣不知道的人肯定要認為她們的關係得有多好,可隻有她們知道她們是至死方休的仇敵。

江綠蕪略微頷首當做打招呼了。

“你不好好休息跑到我這裏幹什麼?”

江月瑤似乎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冷淡,依然是熱情的可怕。

“綠蕪師姐,你看。”

她驀然掌心向上,淡淡的光暈形成。

天蠶之身便是無法將靈力凝結,而如今她明顯已經克服這個難關。

江綠蕪並沒有太多情緒:“你運氣挺好。”

這個運氣挺好指的就是兩方麵了,一方麵她竟然是天蠶之身,要知道幾千個人裏麵都未必有一個天蠶之身的。

另外一方麵是她真的憑借息魂草而成功不再是天蠶之身,這概率可就更低了,畢竟再此之前還沒有人通過息魂草而成功擺脫天蠶之身的。

江月瑤笑的燦爛:“運氣占據少半,最重要的是綠蕪師姐你,如果不是你,我怕是早就死了,哪裏還有命在?就算是有命在,我也一定搞不回息魂草,所以我能有今天,還是綠蕪師姐的功勞。”

“我已經過了聽別人說好話的年齡,如果你沒有其他話要跟我講的話那還是回去吧。”

江綠蕪真是聽這番話聽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比起眼前這個江月瑤,她甚至覺得還是之前的那個更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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