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慕寒他明明是那樣一個冰冷的人,但是卻可以這樣對她說話,是不是說明真的對她有那方麵的想法呢?如果說他對她有那方麵的想法,她又該怎麼辦呢?

他們現在畢竟是師徒,真的要是想要在一起的話,隻怕會被人戳破脊梁骨的。

她被戳破脊梁骨當然沒什麼,可淩慕寒這樣一個宛若謫仙的人被戳破脊梁骨跟著她被議論真的好嗎?

看著江綠蕪一直沉默,淩慕寒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江綠蕪危險時他腦海中就會一直出現那個渾身都是血的身影。

明明都看不清臉,可他就是感覺這個人是江綠蕪,那種感覺根本就控製不住,不斷的占據他的整顆心。

這才讓他不管不顧的說出了這些話,可到底是有些逾越了,不太應該說,畢竟這話說出來太曖昧了。

如果江綠蕪因此誤會什麼該怎麼辦,畢竟他們是師徒關係,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淩慕寒忽然間有些疑惑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嗎?意識到自己有這個想法,淩慕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是源天劍宗的長老,是江綠蕪的師尊,怎麼可以有這樣齷齪的想法,這是對源天劍宗的不尊重,也是對江綠蕪的不尊重。

正當淩慕寒自我唾棄的時候,耳邊忽然間傳來江綠蕪的聲音。

“好。”

她已經不像是剛才一樣渾身散發著不聽不聽不要跟我說話的氣場,整個人都已經柔軟了下來。

淩慕寒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苦口婆心都不成的話題竟然就這樣輕鬆的解決了。

淩慕寒甚至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是答應我不再像是現在這樣,保守的跟對方打?”

江綠蕪此刻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她整顆心都化成杏仁酥了。

“對,我保證,不會再拿自己當餌了,就是我需要一個改正的過程,你需要給我一些時間。”

“當然沒問題。”

淩慕寒暗自思忖著,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因材施教這一說?

江綠蕪吃軟不吃硬?那往後是不是想要讓她做什麼,不做什麼的時候都可以用這一招呢?

其實他還真的是沒有用過柔情這個招數,畢竟沈瑜從來都不需要他說什麼,什麼事情就都自己弄妥當了。

而聞人景雖然費事了些,但隻要他繃住臉什麼都不說,對方就萎靡不振,什麼都答應了。

淩慕寒覺得自己找江綠蕪當親傳弟子還真是也給自己找了個麻煩,還讓他學習了更多的對付人的方法。

此刻的淩慕寒完全忘記了,剛才那些話完全是他發自內心說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勉強,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對江綠蕪凶一點點。

沈瑜和聞人景也都取得了勝利,最令江綠蕪吃驚的是江月瑤。

她竟然通過了個人比拚,拿到了進入車輪式的資格。

可能是她臉上不敢相信的模樣太過於明顯,江月瑤甚至還重複了一遍。

“綠蕪師姐,我真的勝出了,我們可以一起進入雲夢山穀了。”

江月瑤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散發著一種‘你看我們能一起進入雲夢山穀了,你開心不開心?’的感覺,令江綠蕪渾身都在發冷。

開心?誰可能會開心?誰能開心的起來?

原本以為她這一次能夠像是之前鳳鳴山試煉一樣跟沈瑜和聞人景再次冒險,卻不想還要再帶這麼一個不順眼的東西。

很快,令江綠蕪更堵心的情況發生了。

玄雨兒也通過了比拚。

這當然在江綠蕪的意料之內,不太可能會給她造成困擾,給她造成的是跟隨著玄雨兒過來的應陽子。

其實應陽子過來也沒什麼,重要的是他過來之後開口說了一句話。

“綠蕪,如今你是這群人當中修為最高的,月瑤剛剛入門,雨兒性格衝動,她們兩個可就拜托你了。”

應陽子你是什麼眼神兒啊。

將玄雨兒和江月瑤交給她來負責,難道就不怕她將她們給吃了?

而且怎麼就叫她是這群人當中修為最高的了,這不是明著在上眼藥嗎?

幸虧沈瑜和聞人景都不是小氣的人,他們也十分默契,不然的話他們非得內鬥不可。

還有應陽子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斂點?那垂涎的眼神根本就抵擋不住。

江綠蕪正想著怎麼拒絕,就有一道身影擋在自己麵前。

“掌門師兄,綠蕪性格衝動,喜歡冒險,容易將人暴露在危險中,何況她剛剛到達元嬰,對於靈力還不是很會用,隻怕保護自己就已經足夠費勁。”

淩慕寒說的客氣,但卻是已經拒絕了這個要求。

張長老也往前邁了一步,緊緊蹙著眉,厲聲道:“從門派大比開始以來,就都是單獨行動,這一次也不例外,不必因為月瑤是我女兒就為她開什麼後門,能走多遠走多遠,走不了多遠被淘汰那就認命,靠別人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