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茉心裏發笑,得,自己苦口婆心勸半天,沒勸動。來看了一眼,卻比什麼話都好使。
也好。
“這房子也忒破了……”
強嫂放下心結,接著在屯子裏轉,路過喬家的時候,看到那兩間簡陋的磚瓦房,念叨了一句。
要說村子裏還有誰家比於二子家過得更慘,那就是喬家了。
喬發財出獄之後,回到村裏。跟喬慶喬福爺仨還是想要村裏的分紅。那會隊長已經是楊滿庫了,年輕一輩,可不像老支書那一代,還念著點人情。到這一輩,那親戚關係更遠了。再說,相比起喪良心的喬發財爺仨,他們當然是跟喬之茉親。
村裏開全體村民大會,都不同意給他們發分紅。理由是有案底,不配分紅。別在這裏講啥公平不公平的,全村的人都不想分給他們,就是民意。
喬發財連地都沒有,就還是喬慶喬福在邊角的地方自己開的幾畝地。他倆身上還都有病,越來越重,再加好吃懶作。喬發財回來,一個人幹活,養活兩個兒子。
地裏收的糧食,廠裏都不要,交公糧都沒帶他,他得自己去送。剩下的糧食得自己想法子去縣裏賣。鎮上都沒有搭理他的。
累死累活這幾年,蓋個兩間的磚瓦房,養活兩個半死不活的廢物。這輩子不到死那天,他都別想停下。就跟那拉磨的驢一樣,每天不停的走,不停的拉,直到累死為止。
“姐,嫂子……”
小敏一行剛好回來,遠遠的,小敏就喊,到是省得喬之茉再轉移話題了。
就這麼著,把喬家的話題算是錯過去了。
八月十四,女方待客,頭天晚上,楊滿倉和王樂枝帶著權盛回來的。楊滿倉調回市裏坐辦公室了,在外是隊長,回來要麼到地方上當站長,要麼就在市裏看倉庫,或者在總部後勤打雜。沒辦法,學曆低,想提拔也提不上來。最近正在琢磨辦內退回家幹點兒小買賣呢。
剛好周建軍要往東三省進軍,聽說他想退,正好少個在這邊兒管事兒的,就拉著他聊個不停。
王樂枝現在可牛氣了,調到市醫院,也是婦產科一把刀。現在是市醫院的產科主任,名醫。沒點份量的,都求不到她出手呢。一天到晚,忙的什麼似的。
他們回來,說是參加婚禮,其實主要是回來看五奶奶和喬之茉的。
“權盛成績挺好的,你老拘著孩子幹什麼?大小夥子了,總在家圈著算怎麼回事兒?”
喬之茉見王樂枝趕權盛回奶奶家看書去,就為孩子打抱不平。
“他能跟晞晞他們比吧?他不念書,還能有啥出息的道兒?你別看他人多的時候裝得跟個人兒似的,背後可沒這麼老實。暑假你哥倒騰山貨,他不好好學習,跟著貨車來回跑,有一回沒看住,跟著車跑南邊兒深城去了都。再不管,心都野了,還能考上學不?出苦力一輩子好?”
這就是龍生龍鳳生鳳了,楊滿倉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就能鑽營,在自留地裏種點菜也得想法子換點錢。這不,到他兒子這兒,還這樣兒。
喬之就笑,“這不是挺好的,比書呆子強。我就不喜歡隻會看書,別的四六不懂的孩子。高分低能,沒出息。”
楊滿倉在省城和市裏都開著山貨鋪子,在老家收上來山貨,往南方送。一來一回,差價很大,每年也不少掙錢。做的還是獨門的生意,別人沒有那麼大的本錢收,小打小鬧的零散收上來還得送到他的收購點兒。
要麼他咋能舍得內退呢。
工資相比起生意掙得錢,微乎其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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