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您說的。閨女也指望不上啊。沒看玥兒和忙忙也都跑了嗎?我跟大嫂這小棉襖都漏風呢。他們這批孩子,長大了比咱們忙,壓力也比咱們大,竟爭大,活得也累。咱就保護好身體,健健康康的,到老別給孩子為增加負擔就成了。別的是真指望不上。”

這話,回海子邊的院子,她還跟五奶奶念叨,老太太也感慨,“盼著孩子們出息,可等孩子真出息了,又離了身邊兒,一年看不著一回。你們現在還好點兒,趕上了好時候,有電話,能聽著聲兒。有飛機,實在想了,幾個時就能看見人。以前哪,那才真是,離了家門,還能不能再見到,都不知道……”

這算是說到老太太的傷心事了。

喬之茉趕緊安慰,“奶,我最近心裏一直在琢磨著,趁著雲慕淮還在沃沮,咱們離朝鮮近的優勢,想法子跟那邊聯係一下。去那邊兒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把我山叔水叔的骨灰運回來。雖然運回來,也得跟五爺爺一樣進烈士陵園,好歹離著咱們近,年節清明,能去看一看。怕跟你說,你難受……”

老太太眼淚當時就下來了,攥著喬之茉的手,緊緊的,“難為你有心了。當初他們部隊上的領導來家通知說他們倆沒了,給了烈士證。具體在哪沒的也沒細說,我也記不住那些個名字。就念叨那麼一句,你就記住了……”

想搖頭說,太麻煩了,別折騰了。可怎麼都說不出口,猶豫了好半天,才不確定的問道,“真能找回來嗎?”

喬之茉沉默了一會兒,“山叔水叔的烈士證我看守,當年的老部隊也算是家裏老他子的老部下,當年的戰友,領導,雲慕淮早就幫著問過了。具體是在哪一次戰役沒的也知道。埋在哪也有地方。隻是……”

五奶奶看她停頓,手上用力,焦急的問道,“咋滴?”

“隻是那地方,埋著整個戰役犧牲的戰友。這麼多年了,便是去找,怕是也分不清哪個是山叔水叔,隻能一起運回來……”

如今的技術,還不能驗dna,身份是真的不好確定。當然,她自己有這技能,但又不能拿出來明著用,沒辦法解釋。隻能這麼跟老太太說。

五奶奶一聽,狠鬆了口氣,“這沒什麼,他們部隊上的領導,戰友,叫了我多少年的媽。那些個孩子,也算是我兒子。都回來吧。一樣的,一樣的……”

一邊說著,一邊摸眼淚。

說得喬之茉跟著難受得不行。

是呢,哪個不是娘的兒子?哪個沒有親人惦念?哪個又不是親娘等著盼著等不回來的人?

“行,那就一起運回來。奶,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跟雲慕淮一定能辦成。”

好。

老奶奶笑著流淚。

從那天開始,人是越發的精神,鍛煉都積極了,回東北之前,到家裏跟老爺子道別,這次報國叔也一起回了。還跟老爺子說,原來尋思著,孩子上大學,她沒啥用處了。現在看,得好好活著,又有盼著了。

可不就是那個話嘛。

你上了年紀,就怕心裏沒念想,沒念想了,老得就快。

有目標,你就有勁兒。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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