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烈士陵園選在這裏,沒有人覺得不吉利,也沒有覺得害怕。知道是建烈士陵園,還有很多有空閑時間義務過來幫忙幹活兒。

工程是強哥的把兄弟老六的工程隊承包的,沒要費用,捐建。

喬之茉親自到選址地,在四周設了陣法,陣眼上埋了空間的靈玉。聚靈聚氣,另外,又進一步的防範了有被壞人把民族骸骨混進來的可能。

烈士英靈不朽,再有陣法加持,必能護一方水土平安。

但是準備萬全,等真正接回骸骨,也已經是九零年的夏天了。

整整大半年的時間,雲慕淮往返兩國三十多次,幾乎每星期都要過去一趟。肖楓和武裝部那位叫張誌遠的同誌,一直跟著全程,國內還派了法醫團隊過去。

朝方是很支持的,當地的百姓也很配合。最大的難點,還是在技術上。

前期花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走訪,驗證,要找到骸骨的具體位置。後期,得把埋在一起的上百具遺骨,整理好。

“我從來沒有這麼慶幸過自己的好運氣。”

雲慕淮感慨。

在尋找山叔水叔的骸骨上,運氣確實幫了他。

九零年的五月,烈士遺骨正式回國。

八月一日,正式入葬在沃沮的烈士陵園。

五奶奶從五月到八月,每天都要去殯儀館看看,喬之茉跟她說了哪兩個盒子裏是山叔水叔,她沒問怎麼辨別的,她怎麼說,她就怎麼信。

入葬的那天,還有親屬在世的烈士,家人們都到陵園按照當地的習俗,子侄給披麻帶孝。

雲慕淮原本想要做為晚輩,給山叔水叔披麻帶孝的。還把家裏仨孩子都叫回來參加儀式。

五奶奶阻止了,沒用雲慕淮。看著喬之茉,“茉莉,你要是不怕犯忌諱,你去吧。咱們家男女平等。”

老太太這麼多年,向來不是把孫女,孫女婿分得清清楚楚,到了這時候,還是一樣分得清清楚楚。

“好。”

這是光榮的事兒,有什麼好忌諱的。

喬之茉二話沒說就應下了。

三個孩子跟在她,雲慕淮作為家屬陪在一邊,也都帶著孝。

把儀式走完的。

“奶,我的工作可能不久就要調動了。孩子們上學離得遠,也不方便回來看望兩位叔叔,還得指著您來掃墓呢,你得好好養著身體啊。”

回到家,老太太沒精神,雲慕淮怕老太太扛不住,想法子安慰。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放心吧。你奶這一輩子,經的事兒太多太多了,現在我孫女出息,我還有更大的福氣要享呢,我能抗住,沒事兒。”

老爺子特意打電話過來,關心五奶奶的身體。聽雲慕淮說了老太太的話,感慨道:“這話我信,見多了生生死死,知道怎麼讓自己放下了。”

確實,老太太躺了幾天,小敏去醫院查出來懷孕了,反應還挺大的,聞不了味兒,吃啥也吃不下,就吃老太太親手煮的爛糊麵不吐。也是神了,老太太的精神頭兒,立馬就恢複了。八十多歲了,又開始照顧孕婦。

喬之茉看她那個狀態,號過脈確定身體沒問題的前提下,跟仇嬸子和盛家嬸子都打了招呼,沒讓過來照看小敏。一直沒找到合適人選的保姆,也不急著找了,先讓老太太忙一陣子吧。

忙起來,比她躺著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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