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見何大清抱頭鼠竄,放下了手中的拐杖。
扭頭看著站在一邊一臉淡笑的白寡婦白香。
這白寡婦生得白淨,一雙眼裏都是媚態,身段凹凸有致。.伍2⓪.С○м҈
當真是應了那句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老太太心生不喜,低聲喃喃道:“長得狐媚樣子,怪不得魂都被勾走了,孩子也不要了。”
白寡婦一聽,臉色瞬間一白。
“唉,你個老太婆,你說誰狐媚樣子呢,你跟誰說話呢!”
何大清一聽,立刻上前捂住了白寡婦的嘴:“哎喲,你少說幾句。老太太在這院裏是輩分最高的,讓她說幾句沒事。”
白寡婦掙脫了何大清的手臂,伸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
何大清“哎喲”叫喚了一聲。
傻柱和何雨水見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聾老太太走到了傻柱和何雨水麵前:“柱子,雨水,人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過日子。要是有人欺負你們,我替你們出頭。”
傻柱點了點頭:“老太太,放心吧,咱們兄妹兩人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日子也好過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何雨水看了一眼白寡婦,看了一眼何曉。
心中冒出一個念頭,趕緊找個人嫁了,眼不見為淨。
林愛軍本來就是穿越來的,所以和林招娣是不是親兄妹也沒有那麼在意。
但是,如果自己是被抱來的,那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在哪裏呢?
這事何大清可能會知道一點。
看了看時間,上班已經快要遲到了。
隻能找機會問了何大清再說了。
“走吧,要遲到了,先上班去。”
於是,林愛軍、傻柱等人便三三兩兩地離開四合院,去紅星廠上班了。
賈張氏一看紅星廠的人都走了,朝屋裏喊道:“淮茹,快出來上班了,要遲到了。棒梗,要上學了。”
“唉,來了!”
秦淮茹說著,從屋裏走了出來。
棒梗和小當也跟在秦寡婦身後跑了出來。
何大清聽見了秦淮茹的名字,不由地將目光盯著賈家的大門了。
那天晚上太匆忙,又在菜窖裏,沒看清楚。
這一看,何大清不由一怔。
別說,這小寡婦,確實是一個標致的美人。
最主要的是,比起白寡婦來,那是要年輕漂亮很多。
身材前凸後翹不說,主要身上散發出的城裏少婦風韻,讓何大清一瞬間有點恍神了。
不禁感歎,這易中海眼光不錯,豔福不淺。
心中這麼想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得一直盯著秦寡婦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中院。
白寡婦悄無聲息地走到一臉色批相的何大清身邊,停了下來。
“好看嗎?”白寡婦低聲溫柔地問道。
何大清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是白寡婦在發問,用力地點了點頭:“好看!”
“擦擦口水吧,都滴到衣服上了。”白寡婦嘲諷地說道。
何大清毫無意識地直接抬起胳膊,在嘴上擦了擦。
下一刻。
隻聽“啪”的一聲。
一個火辣辣的大嘴巴子便甩在了何大清的臉上。
何大清滿臉不解地回頭看著白寡婦:“白香,你瘋了啊?幹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