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
距離那天陰教出世,僅剩下兩日的時間。
這段時間,玄宗可謂是群雄來會,幾乎各宗的頂尖天才,都能在玄宗看到他們的身影。
在這其中,項洛溪的名號,可是異常響亮。
雖然他隻是玄宗的一名新生弟子,但幾日前的一次切磋中,卻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對手,是那雲煙宗的鳳舞月,切磋的結果無人能夠判斷,是因為雙方都有勝機。
但那結果卻讓人吃驚,鳳舞月直接了當承認了項洛溪的勝利,這與他的性子可不相符。
誰都能看得出來,鳳舞月在那場切磋中放了水,而且不是一般的多。
雖然過程坎坷,但毫無疑問,項洛溪在表麵上獲得了勝利。
“葉兄,外麵可是傳的沸沸揚揚,說我那小師弟有著朔源境的實力,還有不少人要嚷嚷著和他切磋呢!”
一片曠闊的草地上,坐著兩人。
先前的話,便是出自林雪涯之口。
在他身旁,坐著來自一神宗的葉劍峰,聽了林雪涯的話,不禁一笑,說道:
“哈哈哈......”
“這有什麼不對嗎?毫無疑問,你那小師弟的確有這樣的實力啊......”
林雪涯滿臉的無奈之色,隨後咂著嘴說道:
“不不不......”
“現在的情況,對於小師弟來說還是有些過早了,若是實力不穩,卻有了非同一般的實力,恐怕......”
剩下的話,林雪涯並沒有說出,但雙眸中已然有了憂慮。
看了看林雪涯,葉劍峰深吸口氣,淡淡說道:
“林兄是在忌憚,那天陰教吧......”
林雪涯默默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葉兄,也就是對你們,才會有一些共同之話,恕我直言了,在你外出一神宗時,是否有行刺之人?”
說到這裏,林雪涯的眼中閃過一抹鋒芒。
近些年,在林雪涯的名聲遠揚後,便憑空多了一些暗中的殺手。
起初,林雪涯並不在意,還以為是自己不知在何處惹到的敵人,可在遇上太溪境的殺手時,他才緩慢醒悟了過來。
能有那家勢力,能夠隨意調動太溪境的強者作為殺手呢?
顯然,隻有萬仞樓與天陰教能夠做到。
那一次的危機,若不是他反應迅速,恐怕就真的會橫死荒野了。
自那之後,林雪涯每一次下山曆練,都會養成一種習慣。
那就是,多觀察四周的人。
身旁,每人都有可能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向他刺去。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他親眼看到一個正在為嬰兒哺乳的母親,突然扔掉了懷裏用傀儡做出來的嬰兒,隨後揮出了匕首......
葉劍峰的瞳孔略有些收縮,隨後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看林雪涯,輕輕一笑,掀起了自己右手的袖子。
一道長達十公分的傷疤赫然出現,就像是一條蜈蚣盤踞在上方。
指著這一條傷疤,葉劍峰輕聲說道:
“這個,就是那些家夥給我留下來的......”
看著這一條傷疤,已經泛出黑色,能夠想象曾經他受到了怎樣的傷勢。
“用內力也無法治愈嗎?”
項洛溪不解問道。
畢竟,想要在修行之人的身上留下傷勢並不簡單,簡單的皮外傷,隻需用內力便能夠慢慢治愈,怎會留下這麼長的一條傷疤呢?
葉劍峰苦笑一聲,將右臂伸了過去,說道:
“林兄,你再仔細感受一番......”
林雪涯試探性地伸出右手,將食指放在了那道傷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