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家弄出一把有靠背的椅子來,心疼的把賈旭東扶在椅子上坐下!
然後囂張的看向何驍,就好像是賈旭東來了就能夠給她撐腰,何驍不敢再把她怎麼了一樣。
何驍冷笑著搖了搖頭,賈張氏這種女人就是這個時代大多數潑婦的最典型代表。
還以為他這個殘廢兒子說兩句不帶腦子的話,他菲州何閻王就會怕了?
真要是惹急了,他還真的不敢打包票會不會出手將賈家一家人全部弄死。
弄死之後大不了他直接偷渡去國外繼續當雇傭兵就是了,憑著他的先知先覺說不定還能夠鼓搗出一個黑水那樣的傭兵團。
隻是他在看到身邊的何雨水的時候,心中那種想要殺人的嗜血衝動,頓時又是淡了不少,目光也是柔和了不少!
然而那句古話說得好!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賈張氏在看到何驍不說話,還以為何驍是真的怕了她兒子了。
頓時便是趾高氣昂、滿臉不屑的開口說道:
“何驍!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看到我們家旭東來了就不敢說話了嗎?”
聞聲,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立刻集中到了何驍的身上,想要看看他會怎麼反擊。
經過剛才一係列的事情,所有人都不覺得何驍會是這麼好說話的,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反擊回去。
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何驍這次卻是沒有說話!
甚至他的臉上連一絲的表情都沒有,隻是輕輕的在何雨水的頭上拍了兩下,以示安慰!
然後麵無表情的緩緩朝著賈張氏母子三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
沉重的腳步聲,就像是戰鼓一樣,敲打在所有人的心頭。
全場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心中暗自猜測何驍是不是真的起了殺心了,想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賈家的人給弄死。
“何驍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你也要償命的!”
隨著何驍一點點走近,賈張氏看到他那張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臉,也是慌了神了。
“哼!殺人!我可沒有那麼蠢,當著這麼多人殺人!”何驍冷哼一聲。
話音落下的同時,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巨大且清脆的響聲就在這不大的前院之中響了起來。
啪~
然後所有人都驚駭的看到,原本還好好坐在椅子上的賈旭東飛了起來。
直到他的身體重重落在地上之後,空中才劃過一道刺眼的殷紅鮮血。
“嘶~”
所有人都是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用一種看魔鬼的眼神看著何驍。
雖然說賈旭東這兩年臥床不起,但好歹也是一個成年人。
一巴掌將一個成年人扇飛兩米多遠,這得是多大的力氣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要說心中最為震撼的還是要數何雨柱,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何驍剛才是在和他鬧著玩的。
真要是剛才用這種力氣揍他的話,何雨柱都不敢想自己能夠扛得住幾拳。
“這小子這些年跟著那個老混蛋在外麵到底都學了些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厲害?”
此時的何驍卻是顧不得在場這些人的震驚,臉上肌肉僵硬寒聲說道:
“賈張氏、賈旭東、秦淮茹!我不管那筆錢到底在你們誰的手上,今天必須交出來!”
“如果你們要是敢再多一句嘴,我就挨個給你們來上這麼一下,賈旭東這個廢物臉上沒有肉手感不好,不知道你們兩人手感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