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麵的柳如煙眼中一片興奮。
這世上還沒有誰敢羞辱我!
羞辱我的代價隻有一個——死!
“小姐,事情有些蹊蹺。”一個黑衣人開口道。
“什麼蹊蹺?”
“火勢如此之大,這酒樓卻是安靜的厲害,沒有聽到任何人的呼叫聲。”
柳如煙皺了皺眉,眼眸瞪大,“壞了——”
噠噠噠——
整齊劃一的聲響從身後傳來,舉著火把的官差簇擁著高頭大馬上的上京軍機營都尉急速而來。這軍機營都尉徐英手握上京重兵,連丞相柳義鬆都是不敢輕易得罪之人。
柳如煙心道不好,轉身拔腿便是要跑。
一並銳利的長劍隔著五步之遙直指她的胸口。
“大人,縱火行凶之人要跑了。”顏霜高喊。
片刻,軍機營都尉徐英策馬而至,一行握著長矛的官差將柳如煙等人團團圍住。
柳如煙驚駭萬分,若是被人發現她的身份,爹爹也要受到牽連。
“來人,將賊人都給我拿下!”
柳如煙心急如焚,更是將顏霜和逐月恨得要死。
這時,一個黑衣人閃了過來,抱著柳如煙的腰,幾個起落便是消失在夜色之中。逐月反應極快,立刻便是追了上去。
“來人,給我追!其他人都給我統統下下,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都尉大人。”
刀將相撞之聲掩蓋在劈裏啪啦的火光聲中,上京有宵禁,百姓們聽得聲響也不敢出來,隻在自己院子裏仰頭瞧著紅了半邊天的方向。
“郡主有沒有人受傷?”徐英朗聲道,心中也有幾分緊張。今夜縱火行凶之人想要傷害的可是大周的郡主,與三皇子有婚約的顏霜,若是她出了什麼岔子,便會演變成兩國爭端,後果一發不可收拾。
顏霜上前一步,“多謝大人關心,賊人放火之時,我聽到聲響,這才躲過了一劫,並無大礙,隻是受了驚嚇。”
“郡主放心,”徐英臉色一沉,抱拳道:“卑職定然不會放過行凶的賊人,定當給郡主一個交待。”
“有勞大人費心。”
“此乃卑職分內之事,酒樓已毀,郡主請隨卑職至營地歇息。”
顏霜點了點頭。
徐英叫過自己屬下,領著顏霜等人過去。
撲火的撲火,逮人的逮人,忙了大半夜,徐英到後半夜才領著眾人回了軍機營。
“人抓到了嗎?”
“回稟大人,我等辦事不力,還請大人責罰。”
徐英臉色大怒,心中也是煩躁起來,查不到主謀,他如何與顏霜交代,又如何與那人交代。
“再給我去追!”
“是,大人。”
軍機營,最好的營帳內。
瞧見逐月回來,魚魚提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安靜的躺在顏霜懷裏。
“她果真是柳如煙。”逐月開口道。
“坐。”
逐月撩了撩青衫,在顏霜對麵落了座,眼睛直勾勾的瞧著顏霜懷裏的魚魚,魚魚低著頭,因為羞赧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帶走柳如煙的是什麼人?”
“此人功夫甚高,我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