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村會。
羅父也不上場了,就留著給羅春健發揮。
大喇叭裏傳出來的,全是羅春健鏗鏘有力的聲音,一聲聲都在聲討著呂景生,台上也隻有呂景生站在那受眾人唾罵。
倒是田悅把自己給摘出去了,東西不是她的,她也隻是陪著呂景生去而已。到了公安局的時候,她也立馬積極否認這事跟她的關係。
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呀。
羅薇薇張望了一下,沒瞧見秦川的身影,倒是向來不怎麼出門的秦父來了。
在她目光掃向他的時候,秦父也看見了羅薇薇,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衝著羅薇薇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
羅薇薇也回以一個善意的笑。
回過頭後,羅薇薇心想,開村會秦川都不來,他會去哪呢?
恍惚間,羅薇薇想起了那日在劉軍來她家鬧的時候,隱約聽到的話。
難道劉軍真的有秦天的消息?
想到這裏,羅薇薇抿著唇,思索一下。
深夜。
羅薇薇趁著家裏人都睡著後,換了身黑色的衣裳出來門,腳上踩著是輕便的運動鞋,便於跑路。這些都是她空間裏頭存著的。
戴上一個同樣黑色的口罩後,羅薇薇悄然離開了羅家,往四隊的方向走去。
劉軍喘著粗氣像個死狗似的,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更是青紫交替,一雙眼睛腫得跟燈泡似的。
“媽的,今天輪流被羅家的那幾個兄弟揍一輪也就算了,晚上還來?等明天,老子就到鎮上告他們去,媽的,敢揍老子,老子讓你羅家男人一個個坐牢,吃槍子兒。”
“嘶~”劉軍又捂著臉,疼得直嗖嗖。
秦川那小子就跟吃了炸藥一樣,倒是沒怎麼打他,除了在那處狠狠的踹了一腳外。
他疼得都直不起腰,好半晌才緩過來。正在他掀開看看那家夥事壞了沒有,一抹黑影,又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抬頭望去,是一個渾身漆黑,身材瘦弱的女人。
別問他為什麼知道會是個女人,因為這個身子板,絕對不可能會是男人。
“你是誰?你想幹嘛?”劉軍一緊張,雙手本能的捂著下體。
羅薇薇淩厲的目光一閃,捏著拳頭就往劉軍身上招呼。別看拳頭小巧,可捶在劉軍身上,那是可比羅家那幾兄弟揍得還疼。
就在人被打得奄奄一息之際,小手揪起了劉軍的衣襟,聲音如詭異的夜叉:“秦天到底在哪?”
“在,在雲城。”
雲城?
“還有呢?”女子又踹了一腳。劉軍連哀嚎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剩下悶哼聲了。
“他殺了人,現在被,被通緝了,嗬嗬,他死定了。”
“殺人?”
她萬萬沒想到,秦川的弟弟,居然會殺人,還被通緝了,感覺情況變得複雜了起來。
這麼一想,難道說秦川他們家,就是因為這件事成分降下來的嗎?
正在羅薇薇沉思的時候,手腕卻被突然抓住了。
劉軍咧嘴嘿嘿的笑著,臉上全是猥瑣之意,“你是羅薇薇?”
羅薇薇蹙眉,太過驚訝,忘記壓低聲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