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秋,多日不見,又變漂亮了不少啊!”
司衡士麵帶微笑,搖著高腳杯走過來,順手將眼鏡往上推了一下,看起來很斯文,有品位。
“是你這個裝逼犯啊!有事嗎?”葉紀秋瞥了他一眼,將將目光收回來。
“大家這麼熟,打個招呼而已。”司衡士笑了笑溫和道。
“誰跟你很熟?別亂攀關係。”葉紀秋嫌棄遠離了司衡士一點。
這小子整天笑盈盈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就不爽。
司衡士心底閃過一絲不滿,隨後看向林俗,假裝不在意道:“這位是......”
林俗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你這位朋友似乎不是很待見我啊?”
司衡士微笑著打趣道。
“知道還不走開?”林俗直接趕人,他最討厭這些陰陽怪氣的玩意,實力不強,還到處跟人耍心計。
專門惡心人。
“哼!”司衡士冷哼一句,沒想到林俗這麼直接,連客套都懶得說,也不怕得罪人。
司衡士瞬間記恨上林俗,但就這麼灰溜溜走掉,他又不甘心。
想了想,司衡士靈機一動,放聲道:“我看你相貌不凡,本隻是想與你結交一番,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禮數!真不知道是誰教的!”
司衡士響亮的聲音立即將附近不少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雖然暫未了解發生了什麼,但要是能在宴席上看到什麼豪門恩怨,愛恨情仇,他們很樂意當吃瓜群眾。
如此趣事,可以談論好一陣。
林俗心中歎息一聲,他就知道人多的地方容易引起恩怨。
於是想也不想,直接對著司衡士豎起一個中指。
再淡淡道:“你媽教的!”
噗!司衡士差點沒被氣吐血,本以為林俗眾目睽睽之下會感到收斂一些,沒想到會當麵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
還毫不畏懼地罵人!
這是斯文人該有的行為嗎?
在場的多多少少都是有知識素養的名流,會注意身份和場合。
在葉家家主的壽宴上,即使是不對付的世家,也會注意注意言行,這個林俗是二愣子不成?
被這麼多人看著挨罵,羞辱,司衡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希望在葉家主的壽宴前跟你爭執,我沒你這麼粗魯低俗,不懂禮數!”
司衡士再次大聲反駁。
“你媽的!又不是你擺的壽宴,管這麼多幹嘛!”林俗搖搖頭,語氣平淡道。
被連續問候,司衡士頓時急眼,赤著臉怒道:
“士可殺,不可辱!我要跟你...嗚嗚嗚!!!”
話沒說完,一個中年人走過來捂住司衡士的嘴巴,衝著周圍的群眾抱歉道:“各位不好意思,犬子年輕衝動,今天也家家主大壽,讓各位見笑了。”
中年人明顯身份不低,聽到他出來打圓場後,不少人紛紛附和。
“年輕人爭強好勝,有點衝動正常。”
“沒錯,我家那位也這樣,都正常......”
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
葉正青一直注意著林俗,但由於現場吵鬧,他並不知道林俗那邊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好像起了衝突。
還在心急怎麼回事,就發現人散開,好像解決後,他才放下心來。
接著葉正青開始發言感謝各位賓客的到來,說一些場麵話。
說完場麵話後,直接上菜,也沒有宣布有什麼活動,跟十年前80歲大壽相比,平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