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軍慘敗而歸,回家的時候又被老父親踹了一腳。
蒼頡吹胡子瞪眼:“逆女,居然不回家,花環都給她編了還要怎麼樣!”
不是最喜歡這種漂亮的小東西了嗎??
“會不會是顏色太單調了?”周辭歡思考一瞬,“月沉,你把家裏的花花草草拿出去,擺一擺。”
蒼月沉哎了一聲,掉頭就往後院去。
“你也是,跟阿晚一個脾氣,阿晚讓你去你就去唄。”
周辭歡抬袖掩麵,似是下一秒就要垂淚的模樣,見蒼頡還是僵著脖子死強,她忍不住推了下人,“強牛,你不去我去了!”
“阿晚離家才多大?”周辭歡說著就要打開中門,出去見見她自小最寶貝的女兒。
蒼頡:……
趁著妻子開門的功夫,他偷偷摸摸往門縫那邊瞄了一眼,逆女怎麼回事,他都已經這麼服軟了,逆女怎麼不服軟?
周辭歡才一出去就被蒼星晚抱了個滿懷,樂得她像小時候那樣拍著女兒的後背:“阿晚都長這麼大了,長高了。”
“你們都不要我。”蒼星晚從周辭歡懷裏出來,背過身去,語氣好不委屈。
“誰不要你,誰敢不要你?”蒼頡才一出來就聽自家這個小臭脾氣這麼說話,當下就氣得不行,“說出來,誰,阿父我抽他去!”
蒼星晚哼哼兩聲,誰也不理,提著小裙子噔噔蹬就跑下雲梯。
重新牽起大明星的手之後,她才轉身:“就是你這個臭老頭!”
蒼頡:……
蒼月沉和蒼日昇一人搬著兩盆花兒出來了,身後還跟著不少小鬼,小鬼們不知雙手都抱著花兒,連腦袋頂上都頂著一盆,開始按照雲梯的高度,分兩側站好。
隊形站好之後,異口同聲大喊:“歡迎小姐回家!”
“歡迎小姐回家!”
“歡迎小姐回家!”
蒼星晚:……
眾人:……
土到讓人窒息。
始作俑者蒼月沉是個接近兩米高的魁梧大漢,小麥膚色,抱著養的最好的一盆花走到妹妹跟前,“給你,阿晚。”
蒼星晚看著那盆潔白的小雛菊,沉默伸手碰了下花瓣,把花盆接了過來,下一秒,花盆驟然爆發出耀眼光芒。
周邊人被這光芒刺得下意識抬手擋住眼,和蒼星晚一般離這光芒最近的邊樾卻被她保護得極好,蒼星晚隻是輕輕鬆鬆抬起手,那些咒文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兒一般乖順,纏繞在她手邊。
輕輕一捏,分崩離析,脆弱得比豆腐渣還不堪。
“這麼多年,沒有長進,蒼月沉。”蒼星晚惋惜搖頭。
蒼月沉嘿嘿憨笑兩聲,“還行,主要我們都死了,現在轉鬼修了,這些老咒術都得重新練。”
說完他還得意地衝蒼日昇擠眉弄眼:“我就說吧,妹妹對我更好,你看,她就不打我。”
老大就是這樣,欠揍的很,從小就是個斯文敗類,看著儒雅,實則經常變著法兒欺負妹妹。
妹妹凶他,再正常不過。
還在整理儀容的蒼日昇:……
孩子大了,不好逗了,嗚呼哀哉。
“那什麼,你們都是想進我們家找機緣的吧。”蒼月沉看著周圍聚集的一群人,“每三天有十個名額,這個名額不用報給我。”
是爭搶,還是選好了人再過來,都由他們自己。
“如果有人不守規矩,就休怪我不講情麵了。”蒼月沉生得高大,講話時中氣十足宛如鍾鳴,板著臉的時候,頗有幾分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