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璿的這番話充斥著恨意,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如同我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而提起希希時,她的眼底沒有絲毫的動容。
這一刻,我才懂吳美璿的冷漠。
希希是我生的,盡管是她親孫子,一樣可以成為她拿來威脅我的籌碼。
就連厲雲州,她為了自己,可以讓厲雲州拋棄我和孩子,轉頭去跟一個以前都沒見過的女人在一起,隻是因為這個女人對她有利用價值。
我突然覺得很諷刺,所有的人,所有的感情,在吳美璿手裏都像是可以拿捏的工具,僅此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壓製著怒火。
我也開出了條件:“我要見希希!我必須確保他是安全的。”sDしCΗxWΖ.℃ōm
吳美璿哧笑一聲,“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
她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捏住我的臉頰。
此時的她,嘴角帶笑,眼中帶恨,有幾分瘋癲。
她目光緊緊盯著我,一字一句說道:“阮詩,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見到你和雲州的結婚照時,看到你的長相,我就無比得恨!”
“你跟你媽一樣討人厭,厲家其實就是毀在了你們母女手裏!”她的雙目變得猩紅,“你媽毀了我的丈夫,而你又毀了我的兒子,還想毀掉我,那我不介意也毀了你的兒子!”
吳美璿此時瘋癲的狀態讓我心裏發寒,那種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寒意。
她簡直沒有人性!她把所有的罪責就強加在我和黎雪頭上,卻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
我無懼的目光迎上去,艱難開口道:“你無非是給自己的惡行找一個理所應當的借口罷了!”
吳美璿愣了一下,鬆開手,瘋癲地嗤笑著。
“那又怎樣?你們不還是都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吳美璿再次湊近我,“所以,你想清楚了沒有?是打算替你身邊那些無辜的人報仇,還是救你兒子的命?”
我緊咬著牙根,在這場博弈中,我沒有贏的勝算,怎麼選都是輸的徹底。
我緊緊攥著拳頭,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你別動希希,我也不會動你。”
吳美璿勾起唇角,“這就對了。希希畢竟是你身上的骨血,他到底是比你身邊的朋友要重要的多。”
吳美璿坐回到她的位置,攪著已經涼掉的咖啡,勺子在杯壁碰撞,發出讓人寒毛豎起的聲音。
“你回去考慮清楚吧。隻要你把那份文件交給我,我會讓你們母子團聚。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你就再為你兒子準備一次葬禮吧!”
言落,吳美璿放下手中的勺子,轉身上了樓。
我本以為今日可以見到希希,可是等來的隻有吳美璿的威脅。
我憤然起身,想要上樓尋找希希的下落,卻被那個女人攔住了我的路。
“讓開!”我嗬斥道。
女人冷沉著臉色,“你不能上去,否則別怪我動手不客氣。”
這話不是威脅,我清楚看到她手上厚厚的繭子,她應該是吳美璿的保鏢什麼的。
我終究理智下來,若是惹怒了吳美璿,受傷害的還是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