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繹久攻不下,她便在這個時候提出了和談。
朵顏靜抿著嘴唇道:“將來的事情還遠著呢,為何要考慮那麼長遠,不能今朝有酒今朝醉嗎?
何況這樁和談對你來講並不吃虧,我不僅帶軍退出會寧和靖遠城,還會陪嫁兩座城池。
隻要你肯廢了你現在的皇後,迎娶我為皇後。”
蕭繹冷笑,“你帶兵殺了我大曆那麼多百姓,最後還想成為我大曆的國母,你不配。”
朵顏靜臉色大變,倏然將茶盞摔在桌子上。
茶盞摔為四瓣,茶水四濺。
朵顏靜帶來的西昭護衛親軍立刻紛紛拔劍湧到了涼亭外。
李副將立刻帶兵護在了蕭繹身後。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凝滯。
朵顏靜抬手示意自己的護衛親軍不要輕舉妄動,然後眉眼含怒地看向蕭繹。
“蕭繹,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不是非得與你和談不可?
若你執意如此,那我便帶兵踏平你大曆,到時候就不是你娶我,而是你不得不入主我的公主府,做我西昭的駙馬?
或者到時候若我心情不好,讓你做個麵首都有可能。”
李副將倏然拔出手裏的劍指向朵顏靜,“欺人太甚,不許你侮辱陛下。”
蕭繹抬了抬手,冷冷朝著朵顏靜嗤笑。
“要踏平我大曆國土,恐怕你還沒有那個能力。”
朵顏靜望著蕭繹冷肅的眉眼,忽然臉色微變。
“蕭繹,你做了什麼?”
蕭繹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朵顏靜略一沉思,整顆心就沉了下來。
她帶兵出來與蕭繹和談,城中將士隻怕會放鬆警惕。
若蕭繹的人這個時候帶兵攻城,隻怕會寧城保不住了。
“你帶兵攻打會寧了?”
蕭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日頭,微微點頭。
“沒猜錯的話,我的大軍此刻已經拿下了會寧城。”
朵顏靜大怒,“蕭繹,你欺騙我。”
蕭繹冷笑,“你自己不也說了兵不厭詐,朵顏公主,你難道是真心與我和談嗎?”
朵顏靜目光沉沉地望著他,倏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自然不是,我想要的隻有你蕭繹這個人而已,你真以為我稀罕那破皇後的位置?”
蕭繹假意與她和談,她自然也想用和談做成自己的事。
“蕭繹,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上出現一絲酸軟的感覺?”
蕭繹麵色微變,暗自運力,卻發現自己手腳都有些無力。
不好,難道他中毒了。
這不可能,他提前讓人來棲霞穀勘測過地形了,沒有埋伏,更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朵顏靜微微一笑,“別想了,是我身上的香氣有毒,咱們倆剛才距離這麼近,你吸入了我身上的香氣,很快就會酸軟無力,失去意識。”
蕭繹麵沉如水,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狠狠紮在了腿上。
朵顏靜麵色大變,“你……”
疼痛令蕭繹神智清醒了兩分,立刻站起身來,吩咐李副將,“走。”
一群人護著蕭繹往後撤去。
朵顏靜冷哼,“想走?得看看我手裏的劍答不答應。”
她抓起長劍狠狠刺向李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