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道:“公主與聖女在駙馬院子裏呢。”
沈清歡不由心頭一跳,聽到駙馬這個稱呼又覺得有些不開心。
阿繹是她的丈夫,朵顏靜這種強搶人夫的行為著實可恨。
但是想到她立刻就能見到阿繹,心跳又忍不住加快。
一路來到蕭繹的院子,沈清歡不由心頭微涼。
朵顏靜竟然將阿繹放在湖中央所建的一處院子裏。
院子四周鄰水而建,要想過去必須乘坐小舟。
在船上就能看到院子周圍布滿了手持長槍的士兵,二樓還有弓箭手守著。
一旦有人靠近這院子,在船上就會被發現,沒等靠近呢,弓箭手就能把人射成篩子。
沈清歡心頭沉沉的。
小船靠岸,她隨元承彥上去,便有士兵過來盤問。
“元公子,這位是誰?看著眼生啊。”
元承彥笑道:“這位是從小服侍聖女的丫鬟,當時聖女進府匆忙,將她留在了客棧裏。
我今日出門,恰好碰到她差點被欽陽侯擄走,無奈之下,隻得先把她帶入府裏。”
欽陽侯的行為雖然可惡,但卻給了元承彥一個帶人入府的大好借口。
況且今日打架的事已經傳開,朵顏靜早晚會知道的。
元承彥道:“還請代為稟報公主,容我將人帶進去。”
盤查的士兵仔細打量了沈清歡片刻,道:“兩位且等會,容我們回稟公主後再說。”
“有勞。”
盤查的士兵進去通報了。
沈清歡和元承彥站在浮橋上等著。
身後是虎視眈眈的士兵,沈清歡落後元承彥半步,低眉順眼,做足了丫鬟的姿態。
但卻一直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朵顏靜不愧以治軍嚴格為名,瞧這院子四周的士兵,個個脊背挺的筆直,神色肅穆。
越是這樣,他們要將蕭繹帶出去的困難就越大。
另一邊,古心藍正在為蕭繹施針。
朵顏靜站在床邊,不耐煩地詢問。
“你這都已經治了四五日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效果啊,你到底行不行?
還有你說的那什麼蠱蟲,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引出來?
蠱蟲引出來,他就能好了嗎?”
古心藍有些心虛,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蕭繹根本就沒中蠱,她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想辦法救蕭繹。
“公主別急啊,要引蠱蟲也要先把蠱蟲逼到一個部位,才能一舉引出來。
駙馬昨日不是已經醒過來片刻了嗎?這說明駙馬已經在好轉了呢。”
幸好照顧春羽的那些年,她學了簡單的針灸之法。
這幾日靠著施針,給蕭繹暗中祛毒。
但效果卻並不好。
若是沈清歡在就好了,以她的醫術,定然很快就能幫蕭繹解毒。
古心藍心中哀歎,臉上卻不敢顯露。
朵顏靜冷哼一聲,“本公主醜話說在前頭,還有五日我們就要成婚了。
如果在大婚之前,你不能將他醫治好,別怪本公主對你不客氣。”
話音一落,士兵進來稟報。
“啟稟公主,聖女的丈夫回來了,說帶了聖女的丫鬟,可否放她進來?”
朵顏靜正在氣頭上,聞言不悅地看向古心藍。
“要什麼丫鬟?我們公主府難道沒有派人伺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