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沈清歡一定能惡心到吐出來。
“行了,這裏沒你們什麼事了,你們先退下吧,明日再過來。”
沈清歡攥了攥手。
她不想離開,可也知道朵顏靜在這裏,她什麼都做不了。
必須得想辦法把朵顏靜支開才行。
她試著問道:“公主馬上大婚在即,要不要試試我的保養之法?”
朵顏靜頗為意動。
沈清歡見狀,連忙道:“成親是最重要的事,每個女子做新娘子的時候都應該是最美麗的時候。
難道公主不想做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朵顏靜雙眼晶亮,“你說得有道理,說罷,我應該怎麼保養?”
沈清歡道:“公主若是信的過我,我今晚先回去做一些準備工作。
明日再過來親自為公主做保養。”
朵顏靜點頭,“很好,你若是做得好,本公主會賞賜你的。”
“多謝公主。”
沈清歡朝古心藍和元承彥使了個眼色。
三人退了出來,過了浮橋,便有小船送他們回去。
元承彥和古心藍住的院子距離蕭繹所在的湖心島小院並不遠,坐船上了岸,走不遠就到了。
院子裏有伺候的下人。
三人也不敢多說話,徑直進了房間。
有下人提了晚飯送過來。
沈清歡十分謹慎,仔細將所有飯菜都檢查了一遍。
元承彥低聲道:“應該不會有毒的,我們倆都吃了好幾日了。
她還指望著我們救醒阿繹呢,不會現在就給我們下毒的。”
沈清歡收起銀針,“小心無大錯,咱們現在可不能出一丁點紕漏。”
三人安靜的吃了飯,等下人將飯菜都收拾了,才讓元承彥出去放風。
古心藍和沈清歡在屋裏說話。
古心藍迫不及待的問:“陛下體內的毒,你能解嗎?”
沈清歡點頭。
她剛才仔細為蕭繹把過脈,蕭繹體內此刻有兩種毒,一是朵顏靜下的毒,二是棲霞穀的毒蟲啃咬。
兩種毒在體內糾纏,所以才導致他時常昏迷不醒。
“我需要給他針灸,還要服用解毒藥丸,我一會兒先配藥,明日想辦法把藥交給阿繹。”
古心藍皺眉,“朵顏靜一直守著,寸步不離,可恨我的針灸術不如你。
若說你的醫術比我厲害,又恐怕引起朵顏靜的懷疑。”
沈清歡搖搖頭,“什麼也不用和她說,咱們不是找到支開她的方法了嗎?”
“你是說教她保養皮膚?”
沈清歡點頭。
古心藍持懷疑態度,“你確定能把她引開嗎?若是她還是不肯走呢?”
沈清歡從空間裏拿出自己調配的麵膜泥,嗬嗬一笑。
“放心吧,即便是她不走,我也有辦法讓她不能睜開眼睛。
這個叫麵膜泥,我先教你怎麼用,然後再教你一套按摩手法,明日你可以給朵顏靜按一按。
最好是把她按到睡著為止,這樣我們就有機會同阿繹說話。”
古心藍麵色微變。
“按到她睡著,這怎麼可能?叫我說,你就不能在這麵膜裏加點毒什麼的嗎?
這不比將她按睡著容易?”
一句話說得沈清歡目光頓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