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往。
“你醒了。”
蕭繹嗯了一聲。
朵顏靜眯著眼打量他,“剛才你和誰在說話?”
蕭繹眉頭微皺,一臉迷蒙。
“說話?哦,我剛才確實叫人來著,我渴了,想喝水。
誰知道喊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應我一聲。
看來西昭國的待客之道不怎麼樣啊,朵顏公主。”
朵顏靜眉頭微挑,並不完全相信蕭繹的話。
“你剛才喊人要喝水?我怎麼聽著好像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蕭繹嗤笑。
“公主若是不信,可以在屋裏找找看,這是你的地盤,屋裏有沒有人,想來公主搜查一遍就能知道。”
朵顏靜定定地看著他。
蕭繹一動不動,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
從棲霞穀一戰,朵顏靜將昏迷不醒的蕭繹帶回西昭。
剛開始蕭繹還有清醒的時候,後來昏睡的時間就越來越長,有時候一天都不醒來一次。
這還是近半個月以來,蕭繹清醒時間最長的一次,也是和她說話最多的一次。
朵顏靜望著他有些疲憊頹然卻仍舊不失英俊的臉,心口不由砰砰亂跳。
就在她背後,沈清歡從空間裏出來,輕手輕腳退到門口。
幸好門外沒有人,被調走的護衛還沒回來。
沈清歡飛快地轉身離開,跑入隔壁朵顏靜暫住的房間。
古心藍正焦灼地在屋裏來回徘徊,看到她回來,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你可算是回來了,剛才朵顏靜一聽到外麵的動亂,根本不顧做了一半的護理。
立刻就穿衣裳提著劍離開了,我聽著外麵嘈雜的叫喊聲,真是嚇壞了。”
沈清歡衝她搖搖頭,低聲道:“沒事,回去再說。”
兩人回到裏間,安靜的收拾東西。
過了片刻,朵顏靜回來了。
看到沈清歡,臉色一冷,上下打量著沈清歡。
“你剛才去哪裏了?”
沈清歡垂眸,“去恭房了。”
朵顏靜滿臉狐疑,“去個恭房怎麼那麼久不回來?”
沈清歡一臉尷尬。
“今天中午貪涼,吃壞了肚子,剛才實在沒忍住,在恭房的時間長了點。”
她一臉忐忑地看著朵顏靜。
“是不是我身上味道有些重,熏著了公主?”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了兩步。
朵顏靜鼻翼微動,一股隱隱地味道撲麵而來。
確實像是在恭房待久了的味道。
她掩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滿臉嫌棄。
“一身怪味,你們快退下吧。”
沈清歡和古心藍連忙趁機告辭了。
一直到坐船上了岸,古心藍忍不住問沈清歡。
“你身上的味道怎麼回事?怎麼現在聞著又沒有了?”
沈清歡輕笑,“那就是一種黑暗香水,我灑了一點在她房間裏,她自然能聞到那種臭味。
如今咱們離開了房間,你當然聞不見了。”
古心藍忍不住嘿嘿一笑。
“那豈不是她今晚都要聞著那種怪味睡覺?”
“嗬嗬,應該是的。”
兩人相視一笑,回了房間。
元承彥見他們回來,立刻迎了上來,低聲道:“剛才沈玨傳了消息進來,說有事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