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傑華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爸!”
“李鴻運的海釣船又或者那幾艘海釣船上的人看到咱們的船在這裏占著位置又不釣魚,要發瘋!”
石鍾為指了指遠處的李鴻運的海釣船。
“哈!”
“這還用得著說的嗎?”
“肯定是這個樣子的!”
“誰教他們沒這樣子的本事的呢?咱們的海釣船就是停在這裏就是不釣魚!”
石傑華一下子笑了起來,李鴻運很快會發現他們的海釣船釣到的魚越來越少,那個時候就會發現這幾艘海釣船占著茅坑不拉屎。
石傑華站了起來,提醒石鍾為一定要占住位置一動不動,高誌成這些人不釣是他們的事情,就算跑掉了,都不讓別的人釣。
石傑華離開駕駛室回船艙,現在沒自己啥事情,抓緊點時間睡覺,一覺睡醒,說不定就得要去別的釣點或者又有什麼別的事情。
石鍾為一個人待在駕駛室裏麵,不時喝一口水,不時的就會看一眼遠處的李鴻運的海釣船和別的那些團團圍在邊上的七八艘海釣船。
“哈!”
“這老小子肯定是氣瘋了的吧?”
……
“哎!”
“那個什麼孫國放,不知道現在心裏麵在想些啥的呢?”
“哼!”
“估計著恨不得大海哥剛才別換點得了!”
……
“嘿嘿嘿!”
“李鴻運、李飛和孫國放他們現在已經看到吳大斌吳小斌他們釣了大把大把的魚的了吧?”
“等著他們釣不著魚的時候,那可就真的是知道利害了!”
……
石鍾為蹺著二郎腿,得意洋洋的看著遠處李鴻運的海釣船自言自語。
李鴻運看了看擠在自己周圍的七八艘海釣船,臉越來越黑,眉頭擰得越來越緊。
“爸!”
“這些人實在是太狠了!”
“南極蝦拚了命的不要錢,一樣往海裏麵撒!”
李飛罵了半天,已經罵累了,周圍的這些海釣船拚了命的用誘餌籠往海裏麵打南極蝦,自己家的海釣船釣上來的黑鯛的,個頭越來越小,數量越來越少,咬口變得非常的稀疏。
“哎!”
“這下麻煩大了!”
“擠過來的這些漁船影響並不算是特別的大!”
李鴻運臉色鐵青,放下他手裏麵拿著的望遠鏡,剛才已經看了好一會趙大海和石傑華的四艘海釣船,每艘船都在瘋狂的從海裏麵拉出一串又一串的黑鯛,趙大海的海釣船換了新的點位後,釣的黑鯛的個頭更大,咬口更加的凶,不用多想,趙大海肯定是找到了魚群最多的地方。
“啊?”
“爸!”
“你這是啥意思呢?咱們的魚越釣越少,不是作為擠過來的這些海釣船的問題的嗎?”
李飛有點氣急敗壞的手指著周圍的一艘又一艘的海釣船。
“哼!”
“真的以為事情這麼簡單的嗎?”
“周圍的這些海釣船對咱們確實是有影響,但是影響並不像伱想象中的那麼大!”
李鴻運搖了搖頭。
半個小時前,自己的海釣船釣到的黑鯛的數量急劇的減少,個頭是小了不少,原本能夠釣得到三斤五斤的,現在隻能夠釣到一斤兩斤的。
開始的時候自己和李飛的看法一樣,擠過來的這些海釣船瘋狂的往海裏麵打窩打南極蝦,吸引了原本聚在自己的海釣船底下的海魚群,搶走了大量的魚。
但是仔細的琢磨了一會,加上看到趙大海的海釣船換了新的點,不停狂拉黑鯛的時候,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
“爸!”
“你不會是想要說趙大海他們的海釣船搶走了我們的魚的吧?”
“這怎麼可能的呢?”
李飛這下傻眼。
自己確實是不喜歡趙大海不喜歡石傑華他們的海釣船,甚至剛才趙大海和石傑華的海釣船擠在自家的海釣船的邊上搶魚蹭點。
但是現在趙大海和石傑華的海釣船距離自家的海釣船比較遠,周圍其他的海釣船更多,沒理由說趙大海他們的海釣船搶走了自家的魚。
“唉!”
“誰知道是咋回事的呢?”
“我們家的海釣船釣到的魚比較少就算了,周圍擠過來的這些海釣船釣到的魚難道又多到哪去的嗎?”
“你仔細的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