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不好拒絕紀元的好意,隨便往角落上一指,“我就選那個好了,二師兄你也趕緊選吧,還有人陸陸續續正進來呢。”
語畢,她對紀元一笑,便朝著自己選的書案走過去。
紀元看了一眼她選擇的位置,太過偏僻。
一般那裏不會是什麼好書籍。
他有些著急,但見越溪已經走遠,紀元也不好說什麼,他望著麵前剩下的幾張書案,抓耳撓腮地思考片刻,選了一個靠近楚寰一些的位置,坐下來。
另一邊。
越溪也走到自己選定的位置,在蒲團上跪坐下來。
環顧一圈,她將目光放在自己的書案上。
每一張書案上的玉簡,都是淡淡的瑩潤白色,大同小異。
越溪仔細看了一下旁邊書案上的玉簡,隻有一些花紋細節不一樣。
越溪書案上的玉簡,更加樸素一些。
玉質地有些沉色,有些邊角更是變色了,變成了淡淡的黃色。
看上去,顯得有些髒兮兮的。
怪不得,這張書案沒人選。
越溪撇撇嘴,對這個也不太在乎,瞥了一眼四周的人,越溪拿起玉簡,跟他們有樣學樣。
她捧著玉簡,閉上眼來,集中精神力,想要放入玉簡中,才能夠打開玉簡,開始參悟裏麵的內容。hTtPs://m.QQΧ9.Cōm
越溪對自己能否參悟裏麵的秘籍內容,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然而……
就在她集中精神力,放入玉簡中的時候,她漸漸地便感覺到,身子變得很輕,仿佛飄了起來。
但她並沒有看見,飄起來的,並不是她,而是她手中的玉簡。
玉簡緩緩地飄起來,升至半空中,懸掛在越溪的頭頂上,其中飄出來一道瑩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一條橋梁,連接了越溪和玉簡。
同一時間,越溪渾身飄起來一陣陣白霧,將她包裹其中。
四周的空氣,在此時卻異常清新。
她仿佛置身於野外,根本不在玉清殿內一樣。
越溪下意識地睜開眼來,想看看自己在什麼地方,便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她不由一愣。
這是……哪兒?
越溪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就在這時候,前麵的白霧,似乎在蠕動。
沒一會兒,越溪便見一個人影,漸漸地出現在自己麵前。
越溪定睛一看。
可那隻是一個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楚長什麼模樣。
隻能依稀看出來,那道剪影身子極為纖細,應當是個女子。
她站在越溪對麵的白霧之中,仿佛是在邀請越溪一樣。
越溪想要靠近,可白霧卻又往後退了一寸。
越溪見此,便愣在原地,沒敢再動。
下一秒,白霧裏的影子,也沒再動了。
越溪跟那個影子,隔著白霧大眼瞪小眼。
這什麼鬼?
她的玉簡參悟,為什麼是這個德性啊?
越溪皺著眉,難不成是因為,她是個廢物的原因?
越溪正想著的時候,白霧裏的影子,卻忽然動了。
她將雙腳打開與肩膀同寬,然後……穩穩當當地紮了個馬步。
越溪:“……”
她在軍校的時候,就天天紮馬步,為什麼來到這裏,還要繼續紮馬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