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憲嫄背後並未長眼,不知危險將至。
穆清風卻看到了,臉色一變,伸手一把將白憲嫄拉了過去。
拓拔珍兒撲了個空,跌倒在地。
白憲嫄掙脫穆清風的手,回身說:“梁王妃,你幹什麼呢?”
拓拔珍兒膝蓋磕破了,呲牙叫痛:“滑倒了!”
“這路平整幹燥,怎麼會滑倒?”采薇氣憤地問,“而且怎麼會那麼巧,正好就往殿下身上撲過來?難道你不知道殿下有身孕嗎?”
“你這放肆的丫頭!”拓拔珍兒怒道,“竟敢如此對本王妃說話?來人!給我掌嘴!”
她帶的人就要過來打采薇。
“住手!”白憲嫄嗬斥。
然而她們卻不聽,依然湊過來。
穆清風再次站到白憲嫄麵前,沉聲說:“放肆!皇後宮裏,豈容你們撒野?!”
他是男子,個頭氣勢比那些丫鬟婆子要長一大截,也就暫時鎮住了她們。
“進去稟報皇後。”穆清風跟他身後的小廝說。
不一會兒皇後出來,問是怎麼回事?
穆清風就說了剛剛發生的事:“……姑母,我懷疑,梁王妃故意往太子妃身上撞。”
拓拔珍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不是故意的!你誣陷我!”
穆清風:“無論你是不是故意,那都是你的錯!當向太子妃殿下賠罪,你不但不賠禮道歉,反而還讓人打太子妃殿下的丫頭,這是什麼道理?什麼綱常?”
拓拔珍兒:“是這個丫頭先對我無禮的!”
穆清風:“到底是誰先,這麼多人在,誰也不瞎。”
拓拔珍兒冷笑:“聽說你們兩個原本就有婚約,這是舊情未斷,聯合一氣來誣陷我嗎?”
穆清風還要再與她辯,皇後氣勢一強,不怒自威:“梁王妃!休得胡言!以後走路看著些!快回去吧!”
拓拔珍兒行禮:“是!”
她瞪了白憲嫄和穆清風一眼,轉身走了。
皇後又溫言對采薇說:“你這個丫頭也忒沒規矩!梁王妃豈是你能說得的?”
采薇跪下請罪。
皇後很溫和,並沒有責罰她,讓白憲嫄帶著她回去了。
人都走了以後,穆清風進屋,皇後說:“皇上要帶梁王去祭天,人家現在風頭正盛,連本宮也得寵著她些!你何必往上撞呢?而且你跟太子妃本來就有舊事,這般護著她,就不怕流言蜚語?”
穆清風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孕婦被人撞倒。”
皇後笑了笑,說:“同樣是姓白,你倒是會區別對待!”
穆清風臉色變了變。
皇後:“這天下的男人呀!都一個樣!對自己偏愛的人,怎麼寵著都不為過。得不到偏愛的那個,日子可就難過了!”
穆清風:“姑姑,您就別取笑我了。我主要是考慮到,若太子妃在您這裏出了什麼事,可能會連累到您。畢竟,太後和皇上還是疼孩子的。”
“嗬!我知道,我也沒怪你。”皇後笑道:“不過我聽說,桓夷直接就拉著白憲嫄說,以後要照顧他們母子呢!你也這麼照顧她,這個白憲嫄,真是個有福氣的姑娘!像你姑母我,這一輩子就沒有得到過誰的照顧,永遠隻能自己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