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憲嫄說:“可能父母看子女,都是最好的吧。”
“有傳聞說,祭天以後,皇上就要宣布太子死亡,封梁王為太子,是這樣嗎?”
白憲嫄沉默片刻,說:“可能也沒那麼容易,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梁王不那麼適合做儲君。”
謝蘊實:“對了,怎麼今天沒看到梁王的長子景虞?”
白憲嫄說:“梁王妃可能不想讓其他孩子搶了景福郡主的風頭吧!”
謝蘊實:“北朝的公主,心胸不過如此。”
……
邵姬夫人的住所被三嬸帶人抄了。
他們發現了一個小密室,裏麵放著不少醫書、養蠱的工具和為數不少的金銀。
樓楚雁進去看了那個密室,從她看的書、做的筆記、還有養蠱的痕跡斷定,邵姬夫人是個巫醫。
樓楚雁精神一振。
白憲嫄:“那不死甲蟲又怎麼解釋?”
蕭清:“你外祖父?苗族的族長啊?怎麼扯的更遠了?這跟北朝奸細有什麼關係?”
蕭清:“真是可惡!”
樓楚雁將白憲嫄生孩子時遭到拓跋容華以不死甲蟲襲擊的事情說了:“拓跋容華是北朝奸細,我本來就奇怪,不死甲蟲隻生長在苗地,她從哪兒弄來的?如今這東西卻出現在這兒。”
蕭清詫異:“為何這樣說?”
白憲嫄笑了笑:“有皇後娘娘呢!”
樓楚雁說:“邵姬說的未必就全是真的。其中有個很大的疑點。就是那次下毒的事件,如果是鄔宓指使,她不可能明知梁王會來,還指使許仙姑下毒!”
樓楚雁:“都說祭天以後太子就要換人,你覺得可能性大嗎?”
高僧若承認,則他自己死。
那日祭天以後,皇帝來了興致,就去靈穀寺找那裏的高僧占卜。
蕭清:“那也不一定就說明她就是北朝奸細,有可能她隻是暗中買賣這些毒蟲?”
樓楚雁盯著那甲蟲看了半天,又盯著牆上的黑色骷髏骨雕,說:“她很可能是北朝奸細!”
樓楚雁說:“我外祖父以前有個很得力的手下,那時候我每次去苗疆,都能見到他。他胸前就戴著這個黑色的骷髏頭骨雕。我以前還問過我外祖父,他為什麼總戴著這麼恐怖的飾品?我外祖父說,這是他家傳的東西。他的祖上,曾是一族族長,隻是後來被朝廷歸並了。”
樓楚雁說:“後來這個人因為用蠱術害人謀財,被打為黑巫,驅逐出了苗寨。官府那邊又判他一家人流放三千裏,到了北方苦寒之地。是有可能被北朝人收買,作為奸細回來的。”
樓楚雁:“那邊有信來嗎?”
樓楚雁聲音冷酷:“把這些拿到她麵前,再審,實在不說就酷刑至死!”
蕭清:“那就繼續審!”
“所以她招了嗎?”白憲嫄從梁王府離開,沒有直接回東宮,而是去看娘親。聽她們說起這些,問道。
樓楚雁:“皇上準備什麼時候去祭天?”
蕭清點頭。
好在這時,跟著前去的穆伯潛開口問:“法師,我這些天夜觀天象,見北極星位移,北極星主東宮,這天下易主的卦象,可與此星的位移有關係?”
蕭清明白了:“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