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還有幾天才出月子,白憲嫄不放心她,也進宮去了。
鄔宓叫道:“都住手!”
然後鄔宓的下人一擁而上,有的護住鄔宓,屋裏有的要過來推開白憲嫄。
白憲嫄說:“我在想,如果皇上當做珍寶的佛珠串,的確就是三兩銀子一串——哦!不,如果批量買的話,一兩銀子可以買三串的東西,你不覺得好笑嗎?”
她們明顯有些怕,卻又得了鄔宓的令,不敢讓開,拿眼看鄔宓。
穆雲瀾:“殿下,這有什麼好笑的?為什麼您一直笑?”
鄔宓輕笑:“你們長了幾個膽子,連太子妃也敢攔?還不快放太子妃殿下走?”
“鄔宓,你這是犯了什麼病?要我娘跪著給你治?”白憲嫄一字一句地問。
白憲嫄:“喲?害羞了呢?”
皇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佛珠串,什麼都沒說,啟程回去了。
白憲嫄:“不排除梁王也被騙了。他看起來就是很好騙的樣子。”
“當然不能!”白憲嫄說,“我娘不是太醫,沒有拿過你一分俸祿,給你治病本就不是她的本分!你大老遠把她請來,卻又不信任她,那就另請高明啊!罰她跪在那兒,還打她,是何種道理?”
皇帝從來沒有放棄尋找寶藏。
穆雲瀾:“可是我娘又說……那靈穀寺的高僧,非常厲害,但凡有機會得到他指點的,沒有不準的。那……天下易主……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就在那第二天,白憲嫄驚聞,皇帝宣了樓楚雁進宮。說是賈貴妃病了,指名讓她去看病。
穆雲瀾:“幹嘛突然說這個啊……”
皇帝點點頭,笑道:“宮廷用什麼,民間便流行什麼。也罷,這可是你自己說,要三兩銀,那就賜你三兩銀,去買一個玩吧!”
穆雲瀾終究什麼都沒說,笑了笑:“算了,我一個女子,沒必要問那麼多。”
鄔宓和她的下人們都沒想到白憲嫄居然會這樣做,猝不及防,結結實實讓她挨了這一巴掌。
白憲嫄笑道:“雲瀾,你很聰明,蕙質蘭心。謝小將軍也是個聰敏睿智的,你們將來珠聯璧合,一定會將謝家經營得更好。”
白憲嫄帶來的人自然護住她,兩看兩方推推搡搡要打起來。
穆雲瀾看著她,眼神探究而聰慧:“未必吧?”
然而一去卻發現,樓楚雁跪在堅硬的地上,額頭冒著虛汗,搖搖欲墜。
鄔宓說:“她弄疼本宮了。本宮懷疑他想謀害我,所以罰她跪,怎麼?不能嗎?”
於是,她們就放行了。
白憲嫄回身,拉著樓楚雁就走。
白憲嫄過去將阿娘扶起來,然後進屋去,狠狠一巴掌甩在鄔宓臉上。
“阿嫄!”樓楚雁這時說,“你先走吧!”
白憲嫄明白阿娘的意思,是讓她先離開,去找太後或是皇後求助。
但她如何能放心阿娘一個人留在這虎狼窩?
樓楚雁笑道:“你放心!賈貴妃可不舍得殺我!之前都沒殺,現在更不會了。”
鄔宓斜了樓楚雁一眼,沉著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