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兩朵鮮花?(2 / 2)

張周一聽,跟我性子很合啊,都是投機主義者。

等著發國難財。

但我是知道曆史之後過來撿錢的,你是幹嘛的?賭呢?現在賭客都離場了,而你手裏還攥著糧食變不了現,在我這裏找安慰呢?

你就沒想過,我可能就是在胡說八道騙你呢?

“呼啦!”

裏麵的人突然站起身往外走,一把將紗帳給撩開,這樣張周可以看到裏麵的兩個人,一個就是朱鳳,真就是眉清目秀秀氣端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大姑娘,而另外一個……根本就是個大姑娘。

張周心裏鬧出個疑問。

你們倆是姐妹嗎?

張周從地上爬起來,朱鳳過來,一把抓住張周的手臂道:“張公子,你說的有人幫你算過,是哪位高人算的?我也想找他算算。”

張周的目光卻不在朱鳳身上,他在看裏麵那個還在端坐的女人。

女人直接把頭轉向靠窗的一邊,都不稀罕跟張周對視。

張周突然就想到了“雪膚”這個詞,那是真叫一個白啊,都說這一白遮三醜,如果本身就是美人胚子的話……

朱鳳也發現了張周的目光,笑著引介道:“內子。”

張周瞬間很失望。

這麼漂亮的女人,原來是你婆娘?真是一朵鮮花……插在另一朵鮮花上?

張周很想說,你們倆怎麼看也不像夫妻。

“閣下……小公爺,請自重,自重。”張周趕緊把對方的手給甩開。篳趣閣

朱鳳道:“別這麼見外,你稱呼我朱公子便可。”

張周麵對這麼個奇葩人,心裏也很別扭,感慨著說道:“給我消息的,也不過是個遊方道人,他看我家道中落,便指點讓我做點米糧生意。”

朱鳳笑道:“我聽說了,你用你嶽父給你的五十石米,從外麵借了二百多石回去,我可從沒見過你這麼做生意的。”

“呃……”張周迷糊了,你怎麼會對我的事如此清楚?

還有,現在我還想著對外發名帖給自己積攢名聲呢,原來我已經在城內這麼有名了嗎?

朱鳳道:“蔣家的酒一直供應給南京各家勳爵,我是聽蔣家的人說的。現在外麵都在議論你,說你是貢生,卻不顧世俗眼光在做生意,他們說你不知進退,還說你是敗家子……但我看,你很有見識,你先前家產敗光可能是時運不濟。你應該很快就會東山再起。”

我靠。

原來外麵有關於我的傳言,不是什麼好名聲,這是把我當笑話。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但是……

這位成國公二公子,你這麼瞧得起我嗎?雖然看你這樣子,也不是什麼會做生意的料,咱這叫同病相憐?

這都不能叫英雄惜英雄,是不是應該叫……狗熊惜狗熊?

但不得不說,你這禮賢下士,恭維人的能力倒是挺高啊。

張周拱拱手道:“小公爺,在下已將所知的都相告,可以走了嗎?”

“哦,不急,我這裏還有一份禮物。”朱鳳轉身往紗帳後麵走。

張周一聽,心情稍微舒緩。

把我叫來問話,專車應該是隻管接不管送,回去還要我自己兩條腿穿過大半個城,但你送我點禮物,我心裏就平衡一些。

可當看到朱鳳遞過來的名刺之後,張周臉上期待的眼神消失了。

果然是……

一丘之貉。

我在老曲家發名片,你就給我發名刺?隻是這燙金的名刺,一看就是找個專人設計的,看起來費時費工費錢,但我也沒法拿出去賣了變現啊。

這跟我粗製濫造的名片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有事,來找我,我們再探討一下生意經,如果這次的米糧生意大賺,我也會再跟你合作,難得遇到你這麼會做生意的人,真是太高興了,回去應該多喝幾杯。彤兒,你說是吧?”

裏麵的女人朝朱鳳了一個白眼。

這不但把自家女人帶出來給陌生男人見,連閨名都在外人麵前道,你是真缺心眼啊。

大神一語不語的大明第一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