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瑾嫻初入章彥成房中(1 / 2)

意珍那嬌滴滴的嗓音,任誰聽了都會心浮氣躁,然而章彥成極其理智,前兩日他一直宿在織雲閣,後來仔細回想,覺得自個兒確實有些放縱,對他而言,大業才是最要緊的,女色不過是點綴,不該沉迷,這幾日,他合該靜一靜心。

是以麵對意珍的引惑,他終是沒有動搖,抬手撥開她纖細的藕臂,溫聲道:“你還有傷在身,當需好生休養,萬一本王控製不住傷了你,豈不加重你的傷勢?”

話畢,他毫不留戀的直起身子,隻道還有事要忙,而後理了理衣衫,毅然轉身離去。

腳步聲漸遠,室內一片寂靜,靜得令她發狂!折騰了這麼久,還是沒能留住他,意珍大失所望,忿然拽起枕頭往地上扔,染翠進來時正好瞧見這一幕,她趕忙蹲下身子拾起枕頭,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而後近前勸慰,

“主子您別難過,王爺他也是為您的傷勢著想,擔心傷著你,才沒留下。”

“即便我有傷,他就不能留下來陪我過個夜嗎?隻躺在這兒也可以的,我又沒要求他必須做些什麼。”

“王爺血氣方剛,您又如此貌美,他躺在您身邊,怎麼可能不動心念?有了念頭卻碰不得,您這不是折磨王爺嘛!”

染翠之言如一縷細雨,悄無聲息的熄滅了意珍心底的怒火,但她還是覺著委屈,“可他不肯解了我的禁足,還說要讓瑾姨娘劃傷我的臉……”

“按理來說,以牙還牙是應該的,但他沒讓瑾姨娘傷您,隻是將您禁足,可見王爺心裏還是護著您的,隻是礙於家規,得給瑾姨娘一個交代,這才會略施懲戒。”

起先意珍也覺得禁足是很重的懲罰,這麼一對比,好似還成了輕的,“照你這麼說,我還錯怪王爺了?”

染翠也不曉得榮王到底是怎麼想的,但隻要能哄得珍姨娘高興,她就順著話音繼續說下去,

“可不是嘛!您錯怪王爺了,王爺麵冷心熱,明明很忙,還抽空來看望您,又為大少爺的傷勢操持,他若不在乎您,又何必關心您的家人?”

那倒也是,王爺還為大哥請了神醫,單為這一點,意珍也得感激王爺,如此想著,她也就不再怨怪章彥成,隻交代染翠去打探,王爺走後到底去了何處。

得知他回了書房,沒去見瑾姨娘,意珍這才稍稍安心,隻要王爺心裏還念著她就好,她實不該再胡來,以免王爺為難。

府中人閑來無事,慣愛嚼舌根,次日一早,王爺去了落霞閣,卻未曾留宿一事便傳開了,知秋也從其他下人那兒聽到了消息,她立馬回織雲閣,將這出好戲告知瑾姨娘,道罷她又兀自琢磨著,

“珍姨娘才被禁足就扭傷了腳,奴婢覺得她肯定是偽裝的,想博王爺同情呢!”

後院的女人,耍些小手段再正常不過,至於這樣的手段是心機還是情致,那就要看男人對她的態度了,

“男人心裏有你的時候,假的也可以是真的,當他心裏沒你的,真的也隻會是假的。真真假假,不過是在王爺的一念之間。”

“王爺沒留宿,也沒解了她的禁足,可見王爺並不在乎她啊!”

瑾嫻搖了搖首,糾正道:“她劃傷了我的臉,王爺卻隻是將她禁足,聽起來嚴厲,實則珍姨娘本人並無任何損失,王爺對她已經很留情了。”

出於好奇,瑾嫻問了句,“珍姨娘的父親是誰?做什麼的?”

“她爹是徐州知府趙侍堯。”

趙侍堯!這個名字好生耳熟,瑾嫻記得她曾在書中看過這個人物,趙侍堯為人精明,在官場上升遷極快,好似是章彥成手下的得力幹將,他能文能武,就連二皇子章彥安都對趙侍堯有幾分忌憚。

倘若趙侍堯是珍姨娘的父親,那麼章彥成不可能因為她受傷而嚴懲珍姨娘,想通這一點,瑾嫻也就釋然了,她們後院女子之間的矛盾,說到底還是與前朝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