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演變態,但堅決不演愛上自己親生女兒的變態中的變態!
六舅舅宮頊也成功被五舅舅宮瑜所講的故事膈應到了,皺著眉頭問道:
“所以五哥是覺得,南星闌的遭遇跟劇本裏的女兒一樣,南家老太太就是劇本裏那個心理扭曲到變態的父親?”
五舅舅宮瑜點點頭,道:“對!我第一反應就是想起了那個劇本裏的故事。”
七舅舅宮瑋不由滿眼疑惑地看向當醫生的四舅舅宮瑧,問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把人變成植物人的毒藥嗎?”
四舅舅宮瑧沉聲回應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很多毒藥,隻要把控好量,就能不把人致死,卻能把人變成殘疾人、變成精神病、變成植物人。”
“如果真的如老五所說的劇本故事那樣,南家的那個老太太不僅心理變態,而且真的很刑啊!”
三舅舅宮珹體內的律師之魂開始燃燒了。
他環抱著手臂,鄭重其事地說:“真想用法律給她好好上一課!”
二舅舅宮珩問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麼問題來了,變成植物人的南星闌還有得救嗎?”
大舅舅宮玨掩於鏡片下的眸子裏充滿了冷漠,語氣寡淡道:“這跟咱們宮家沒關係。”
大舅舅宮玨也在痛恨著南家。
若不是南星闌招惹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又怎麼會跟南星闌之間產生那麼多的感情瓜葛?
若不是南家的那個老太太從中作梗,他的妹妹又怎麼會經曆後來悲情的種種?
宮玨並不會同情南星闌,誰讓他有那樣一個整個人都扭曲的親媽呢!
正在這時,宮颺回過神兒來了,有些暴躁地朝著霍子曜質問道:“霍子曜,你為什麼要抽他的一管血回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多管閑事?
霍子曜轉眸看向宮颺,背脊挺直地站在那裏,態度不卑不亢地解釋道:
“我並不知道宮家和南家有什麼恩恩怨怨,我隻是想著他是你和蘇蘇的爸爸,不能讓他繼續這樣下去,他現在是個活死人,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的生命肯定會快速凋零消逝。”
凋零消逝……
聽到這四個字,宮颺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不可控地揪緊了一下。
霍子曜清越的嗓音繼續傳入他的耳中,“我很清楚失去至親的滋味兒,所以我不想讓蘇蘇也去嚐到這種滋味兒,不想讓蘇蘇失去爸爸,蘇蘇她……”
霍子曜頓了頓聲,似乎有些難過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疼地說道:
“蘇蘇她真的渴望有爸爸媽媽陪在她的身邊。”
聽到這話,宮家眾人都沉默了。
宮家的舅舅們,神情一個比一個複雜,心情一個比一個沉重。
自從小蘇蘇被找回來之後,作為舅舅的他們,都拚了命地對蘇蘇好,不遺餘力地去彌補她,努力想要讓小奶團子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但舅舅隻是舅舅,不是爸爸。
哪一個正常的家庭裏沒有爸爸媽媽呢?
小蘇蘇渴望擁有爸爸媽媽是一種非常正常的心理。
但她卻能敏感地感覺出來宮家人對她爸爸的不滿,所以她基本上不會在宮家人麵前提到“爸爸”這個詞。
小小年紀便懂事得讓人心疼。
她把對爸爸的渴望全都埋藏在了心底,隻會悄悄地告訴霍子曜。
所以霍子曜很清楚蘇蘇多麼期待跟她的爸爸重逢,因而才會把南星闌的血液帶回來。
希望作為醫生的四舅舅宮瑧,能夠救救南星闌,救救蘇蘇的爸爸……
霍子曜抬眸看向四舅舅宮瑧,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您能救救蘇蘇的爸爸,就算是為了滿足蘇蘇的一個心願。”
霍家小少爺那雙凝滿墨色的眸子裏帶著懇求。
四舅舅宮瑧卻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心情複雜地看著手裏的那管血液。
救?還是不救?
正在這時,床上的小奶包發出了一點聲響,像是小貓咪的輕聲呢喃,成功吸引了坐在她身邊的宮家老太太的注意。
宮家老太太忙轉眸看向小蘇蘇,見小奶團子已經睜開了眼睛,忙驚喜出聲:
“蘇蘇寶,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