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宗主峰,天瀾大殿。
掌門陸長生當場就裂開了。
內心極度惶恐。
他就知道這個掌門沒好事。
自打他擔任掌門以來,各種各樣的事情就沒消停過。
這下更是好了,居然還弄出個魔頭來。
“這個掌門我切不可再擔任,必須想想辦法……”
陸長生心中暗道。
鑒於前幾次的教訓。
他並沒有把主意打到小師弟的身上。
但他還有許多的師弟師妹。
要想下崗,這些同門是很好的選擇。
雖然師尊必不會願意。
可若是被發現時……
生米已經被煮成熟飯……
那便覆水難收了。
……
與此同時。
苦修成仙峰。
趙無極麵對著巫冬月留下的袋子,莫名有些慌。
什麼玩意兒?
那家夥還真把這玩意給他留下了?
這下麻煩了!
如此的多白花花,我要如何處理!
“那女魔頭果然是禍害。”
趙無極喃喃自語。
九葉劍草蹭了蹭他的手指,問道:“主人,什麼是禍害?”
趙無極黑著臉道:“女人就是禍害!”
九葉劍草頓時大叫:“那你身上這麼多禍害,豈不是禍害無窮?”
它不理解,禍害這個詞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主人為何還要收留這麼多的禍害。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趙無極感到心累。
九葉劍草的心智猶如幼童。
他無法與之交流。
“唉。”
趙無極無奈的歎息一聲。
修仙不隻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的道理,恐怕九葉劍草也暫時無法理解。
有苦說不出。
他微微皺眉,開始思考要如何處理此袋以及袋子裏的白花花。
數日後。
陸長生前來拜訪。
他開口就與趙無極討論自己想要下崗,並希望得到趙無極支持。
“這……”
趙無極皺眉。
此事他不想答應。
師兄的性子當掌門很是妥當。
若是能夠再更進一步,帶著整個天瀾宗苦修就最好不過。
“若是師弟願意助我,若有所需,隻要師兄我能夠做到,必無所不允,待我修煉成仙,還願為師弟效犬犬之勞。”
陸長生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些也是他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師弟的天資大家都有目共睹。
隨著師弟修為的提升,與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不會有什麼會要我幫忙的地方。
而我卻可以享受師弟的庇護,或許還可以乘師弟扶搖直上九萬裏,沐浴師弟的榮光飛升成仙。
這波投誠……
實乃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趙無極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說道:“師兄這是說得哪裏話,想當年師兄可是有與師尊搏鬥一刻鍾的勇氣……”
“哪怕被抽打三千法鞭,連道袍都被汗水浸透,依舊能用盡全身力氣與師尊辯論……”
“而且師兄自擔任掌門以來,我天瀾宗越發蒸蒸日上,門風純樸……在莪們眾師兄弟中,唯有師兄有這般的風采,師弟我也對師兄很是敬佩,如今既是師兄所求,那師弟我豈有不答應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