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
趙無極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
瑪德!
我還當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你自己願意的。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肉身布施也是你自願,現在受不了便來找我訴苦。
哪有這樣的好事。
而且師兄……
趙無極看路長生的眼神發生變化。
唉。
本來以為師兄與自己是同道中人。
結果沒想到居然連區區軀體之欲都抵禦不住。
看來也不是真的苟道修士。
與我實非同道。
越想,趙無極便越氣,最後忍不住恨鐵不成鋼道:“師兄,我輩苦修之士,理應受得住今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你……”
“你怎麼能如此禁受不住考驗呢,真是令人看不起,叫我好生失望!”
陸長生掩麵,不由得露出羞愧之事。
師弟看來很是看好我,我卻讓師弟失望!
我可真不是人啊!
但羞愧之餘,陸長生也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他扭扭捏捏說道:“師弟你這話為兄也認可,此事……”
“此事是為兄不好,為兄會想辦法改正,可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講將逍遙峰的新同門們好生安置才是。”
“不然我天瀾宗眾修士便都要忍受苦逼的後果,有苦難言,師弟你也不想事情變成那個樣子吧?”
聞言,趙無極的麵色也有些嚴肅。
此事確實是個問題。
這就像前世那些人治水。
要將渾濁的水源變得清澈需百年大計。
而要將清澈的水源汙染卻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師兄失不失身不要緊。
重點是若是天瀾宗的門風被帶偏那便不好。
想到這裏,趙無極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此事我會讓巫冬月出麵,但師兄你也應該反省,從此好生修行才是,不成金仙終不能得長生,修仙一世何其不易,若是將來隕落於天人五衰之下,豈不可惜?”
這也並不是他無故放矢。
世人都道神仙好,但神仙也有神仙的苦衷。
不成金仙,難享長生,即便是修煉成仙壽元方麵也不過是比大乘之時稍微強一些,終究還是會有耗盡之時。
而且金仙境以下的仙人,每五百年便會有三災降下,渡不過便身死道消。
除此之外還麵臨天人五衰隨時降下的風險,稍有不慎也是一個死字。
至於金仙之上……不朽隻是正常情況下的不朽,修仙界還有許多打打殺殺,若是懈怠了修行,在麻煩找上門時沒有足夠的力量,那位難逃死亡的結局。
趙無極雖然對這個師兄有些失望,但也不想有黑發人送黑發人的那一天,如果可以他希望師兄能夠改邪歸正。
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若是師兄能夠及時迷途知返,那便還是他的好師兄。
陸長生感動。
兩人又是一陣閑聊。
許久之後陸長生方離去。
見到這一幕,趙無極的化身也隨之消散。
同時在洞府之中,趙無極正在修煉得本尊頓時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盯著巫冬月……
“啊,夫君,你這是……”
巫冬月神魂都是一顫。
夫君還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雖然很帥,但也好可怕。
莫非夫君回憶起雙修時候的感覺。
覺得她對此道的領悟不夠深刻?
“你是不是忘掉了什麼東西?”
趙無極麵無表情的開口。
巫冬月整隻魅魔陷入懵逼狀態。
忘掉了……
什麼東西?
我忘記什麼東西了嗎?
沒有吧!
而且我最重要的東西難道不是就在眼前?
至於其他的事物。
即便忘記也無傷大雅啊。
不過這些話巫冬月不會說出口。
她看了一眼邪劍仙。
嗯。
競爭者依舊很強大。
為了爭奪到更多夫君的寵愛。
我切不可忤逆夫君的意思。
念一至此,巫冬月試探著開口:“也許……妾身是忘了什麼?”
“嗯。”
“妾身忘了清理幹淨?”
“嗯?”
“妾身記錯了,是妾身不該和邪劍仙妹妹吃醋,爭奪與夫君交流道法,實現生命大和諧的機會。”
“你在想什麼呢?”
“那一定是妾身對魅魔之力的開發還不夠深刻,讓夫君感到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