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悅菲沒有說謊,假如滿清真的有十一種酷刑的話,她的撓癢癢手法肯定會排得上號。要知道當初古羅馬的刑法之一,就是通過動物來舔人的腳丫子,最終讓人笑死。
笑到極致,是真的會死的。
場麵一度失控。
劉厚哈哈大笑,笑的口水都流了出來,直到他聲音都笑啞了,倪悅菲才停下手:“服了嗎?”
“服,服了。”劉厚是真的服了,正常人的腦回路,哪會想的到用這種手段讓人屈服的。但是倪悅菲偏偏用了,而他偏偏是真的被她給弄服了。
天然呆的人,在某種程度上,比正常人更加可怕。
“說不說。”
“說,我啥都說,就算你問我內褲的顏色我都事無巨細的回答你。”劉厚忙不失措的道,生怕她又給自己撓上來。
倪悅菲俏臉一紅:“呸,我問你內褲顏色幹嘛,我又沒興趣。”
“這不是表示我有多順從嘛。”劉厚嘿嘿笑道,眼中露出一絲狡黠。
女孩倒是沒注意,隻是又將剛剛的問題問了一次,等著劉厚回答。
“在我回答之前……”劉厚努了努嘴:“要不你先看看你背後。”
“背後,我背後有啥?”倪悅菲知道劉厚被定身咒定住了,倒是不怕他整出幺蛾子來,愕然的轉頭望過去。
這一望,就嚇了一大跳。
隻見麵前一張凹凸不平的僵硬醜臉迎麵而來,幾乎要和她貼在了一起。那醜臉猛地噴出一口白氣,臭雞蛋似得腥臭味帶著腐蝕性,哪怕倪悅菲躲得夠快,白大褂的衣角,也被腐蝕了一小塊。
原來是周運誠的屍體循著劉厚的大笑到哭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溜達了過來。
“孽畜,竟然敢來攻擊我。”倪悅菲俏臉一黑,潔白的手臂一把探出,雙掌朝周運誠的屍身拍去。
渾身僵硬的周運誠竟然被這嬌滴滴的一掌,給拍出了三米多遠,看得劉厚直咂舌。
周運誠早就死了,自然沒有痛覺。它倒地後,身體一彈,雙腳並攏,以蓋不住牛頓的棺材板的姿勢,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臥槽,這樣都能起來。”劉厚罵了一句髒話。
“這孽畜太奇怪了,明明身體裏已經沒了三魂七魄,為什麼還能動。”倪悅菲皺了皺眉頭,她的表情不好看,顯然是眼前周運誠屍體的運作方式,有點超脫她的常識。
周運誠一蹦一跳下,身體原地拔高,幹枯的手指上,猛地彈出十根利刺般的指甲,尤自在空氣裏閃著寒光,朝著倪悅菲猛插過來。
這要插實在了,不在身上開十個骷髏眼才怪。
看著這恐怖的詐屍逼近,倪悅菲不慌不忙,開口道:“喂,你就在我背後乖乖呆著,等我收拾完這家夥,你可要老老實實的把你的情況交待清楚,聽到了嗎?”
等了一會兒,沒見身後的劉厚開口。
她‘咦’了一聲:“你怎麼不說話,剛剛話不是挺多的嘛?嚇傻了?”
身後,還是沒有人回應。
察覺不太對勁兒的倪悅菲一腳再次踹開周運誠的屍身,抽空轉頭一看。
這一看,她又傻了。
背後,哪裏還有劉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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