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縣,縣衙門內,縣令範文遠身穿官服坐著大堂上耐心等待著。
很快,一名捕快跑了進來通報:“範大人!火拚結束了!正如你所料,山虎幫和走馬幫互拚後,被上官堂坐收漁翁之利,其中,吳奎還被上官飛燕一拳打死!而且吳奎和上官飛燕都是五品化勁境的高手!”
此話一出,不但說話的捕快震驚,就連武吳師爺及一眾衙門捕快都震驚了。
“這兩人藏得好深呀!吳奎沒想到比張虎還強,而上官飛燕具體這麼短的時間,就突破五品化勁境了,還把五品的吳奎打死,這也太強了吧!”
“幸好我上次沒有得罪上官飛燕!”
眾捕快那是議論紛紛起來,不少曾經想打上官飛燕主意的捕快,一下子沒了想法,隻是覺得褲襠涼颼颼的,腦門發涼。
而縣令範文遠卻如坐釣魚台的穩,淡然道:“嗯!看來這位上官飛燕,有一位厲害的軍師,居然在短短一天之內就扭轉了局勢!”
範文遠也是沒想到這麼快,之前還被山虎幫和走馬幫包圍的上官堂,一下子就反擊成功了。
吳師爺卻建議道:“大人,現在上官堂也沒有剩下多少人!我們為什麼不趁機插手,將一眾人一網打盡!”
聽了吳師爺的建議,範文遠搖頭道:“我們揚州這邊幫派複雜,就算沒有上官堂,很快就會出現一個下官堂。這上官堂在眾多幫派中,也算是對百姓最好的,天下有白就有黑,沒了他們,我們平陽縣還有其他幫派起來。”
“原來如此,大人英明!就是可惜了這份政績!您要多了這份政績,那就……”
對於吳師爺的可惜,範文遠倒是看得開。
“政績無非是造福於民,這平陽縣隻有她一家獨大才能朗朗乾坤!”
突然一位捕快來報:“報大人!上官堂堂主押送二十多名地痞流氓送到衙門!還有八十多具強盜流寇的屍首!”
“當真!”
“人就在外麵!”
吳師爺大喜望外。
“大人,破獲兩大黑惡勢力,這可是一份大政績!”
而範文遠則是若有所思道:“看來上官堂這是換了當家!”
就範文遠對上官飛燕的了解,是不會這樣積極主動和官府打交道的。
楊方讓上官飛燕在門口等待,隻身前往平陽縣令大堂,見了範文遠。
“大人!此人說是上官堂的新當家!”一捕快引薦道。
“在下楊方!見過範大人!”楊方也是一臉恭敬。
“楊公子!不知道有何請教?”
“其實也沒什麼……大人不妨內堂一敘!”
範文遠也不怕楊方不軌,在衙門裏殺朝廷命官,那是不現實,很快楊方才九品。
“好!”範文遠也是想知道楊方肚子裏藏的什麼墨水,到底是黑是白!
……
就在楊方和範文遠在衙門內堂一敘時,揚州城神秘女子的別院內,給吳奎化勁丹的黑衣男子,此時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而前麵則是神秘女子。
“姬如嫣,我為父報仇,到底何錯之有?”
麵對黑衣男子的質疑,神秘女子姬如嫣扇著折扇道:“文慶!你報仇沒錯,隻是你找錯了對象!”
“錦衣衛指揮使楊淵殺我父親,我殺他兒子楊方有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