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突然轉變的態度溫予卿有些詫異,又低頭盯著瓷碗裏晶瑩剔透的銀耳羹。
腦子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莫非這裏麵放了什麼東西?
“不用了,我吃不了這麼多。”
“你還沒吃,你吃吧。”話音剛落她就將那碗銀耳羹推到了男人麵前。
男人盯著眼前的碗,眸子愈發陰沉,現在她不相信自己了……
“你懷疑我下藥?”
“……”女人沉默了一下,又抬眼對上他鏡片下泛冷意的黑眸,確實他不可信。
或者是說她從來沒有相信過這個男人。
“沒有,我隻是不想喝。”
“……”周圍空氣凝固住,紀斯年眼底的光芒更是駭人,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之下。
紀斯年端起那一碗銀耳羹,用勺子舀了一勺就送進了嘴裏,喝完一勺又看著她。
“我喝了,沒事。”
看著今天這架勢,她不喝還不讓她走了?溫予卿再怎麼不願意,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
最後也隻能無奈地端起那碗銀耳羹,但他喝過的勺子自己不太願意用。
保不準他在蘇念安那裏也這樣……
想到有這樣的可能她胃裏傳來一陣惡心感,趕忙又從旁邊拿了一個新的瓷勺。
盯著碗裏晶瑩剔透的銀耳羹,再三思考了一下才舀了一勺送進嘴裏。
“……”
男人注意到了她嫌棄的情緒,想要冷笑,自己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好了直接開始嫌棄自己了。
可見她喝了一口,他那樣的想法又被壓製了下去。
或許是這銀耳羹合胃口,很快便見了底,紀斯年盯著她把碗重新放回桌子上。
心情比之前好了太多,又詢問她:“要不要再來一碗?”
“……”她搖了搖頭,感覺腦袋有些發暈,用手撐著腦袋,重重地按壓了一下太陽穴,才讓自己清醒些。
“不要了。”
“你還吃嗎?不吃了,我就上樓睡覺了,有點困……”
“哪裏不舒服?叫人過來看看?”
紀斯年抬眼,一雙染著異樣的情緒的眸子望著她。
一刹那,女人瞳孔放大,喉嚨有些發緊,心髒跳動也加速了,手掌心裏已經是一手的薄汗。
這些異樣的情緒,讓她急忙扭頭,繼續用手托著下巴,喃喃自語:“我想喝水。”
“……”
“想喝冰水……”她喃喃道,已經起身來,準備往冰箱那邊走,被男人壓住了。
“我幫你去拿,你坐著等我。”
紀斯年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語氣像是帶著一把勾子。
讓她心裏癢癢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她有些口渴地舔了一下嘴唇。
“……”心底某處地方叫囂著自己須要水來熄滅心底暗暗燃燒。
女人癡癡的模樣像是一個癡女,讓拿水裏的男人心情好多許多。
看來是起作用了……
“喝水。”紀斯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將水遞到她麵前。
女人接過水,冰冰涼涼的溫度讓她整個人清醒過來。
她在想什麼呢?怎麼能對一個有婦之夫有這樣的想法,溫予卿甩了甩腦袋,又將剩下的冷水喝了個幹淨。
“……”男人眼睛深沉沉地凝視著她粉紅的臉,有些忍不住地伸手,在她柔軟的臉刮蹭了一下。
柔軟的觸覺讓他心火在荒野裏蔓延,他盡量用柔和地聲音喚她:“卿兒……”
“卿兒……”
為什麼他的聲音這麼誘人,就像是這夜裏誘惑人的狐狸。
“嗯嗯。”溫予卿腦袋裏徹底被那種原始欲望已經支配了她思想。
最後,女人直接起身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像是一灘春水般軟在他胸膛裏。
“我們回臥室。”說罷,男人彎腰就將她抱進了懷裏,突然騰空的感覺。
讓她伸手就環住了他的脖頸,眼底有些朦朧,可當男人吻了吻她的臉頰時。
她又清醒過來,自己這樣的情況跟上次大相徑庭,被下藥了。
嗬嗬……
紀斯年還真是厲害,做著這樣惡心的事,嘴上還死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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