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苑,溫予卿吃完飯以後就犯困了,紀斯年自然是願意讓她去睡覺的。
因為,隻要她一睡覺,自己不但能偷偷看她,還能抱抱她……
好好跟她親近親近……
結果是,溫予卿以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為理由,直接去一樓的客房裏。
留下他一個人在餐桌上發呆,直愣愣地盯著她遠去的背影。
桌子底下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這個該死的女人,可真是不得了。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道理呢,現在倒是跟他劃清界限,晚了。
“……”他在餐桌子前坐了半個小時,喝了幾杯茶,紀斯年才把自己心底的火焰給鎮壓下去。
不然,自己要是衝動了,直接會衝進房間裏,至於幹些什麼。
想都不要想,自然是讓她哭著喊著,求放過。
“該死……”
“溫予卿,你可讓我刮目相看。”
紀斯年咬牙切齒,一張斯文敗類的臉上蘊著怒火,鏡片下的鳳眸染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
放心,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之前,還想著放過她,放過自己,不再糾纏她了,嗬嗬。
真是偉大的愛情,現在想想,他都笑死了。
什麼玩意兒,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像祁湛一樣。
不擇手段把她捆綁在身邊,讓她慢慢接受自己,然後,結婚生子。
至於放手,下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他淬了冰的目光,投向了牆壁上掛鍾上,看著分針坐了半圈,算著時間。
她應該睡著了……
之前,在自己懷裏時,半個小時就能睡過去,現在,放她一個人去睡,更加不用多說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眸子深處的情緒愈發明顯。
待會進去是先抱抱她呢?還是先親親她?
想到這裏,紀斯年早已站起身來就往,她進去的那間房走。
走了沒兩步,紀斯年又像是想到什麼般,折返回來客廳的電視機櫃前。
他從裏麵翻找出備用鑰匙,盯著手裏泛著冷光的鑰匙。
紀斯年又想到她那張柔和溫情的臉,她溫柔的眉眼,宛如一幅水墨畫。
可她偶爾也會捧腹大笑,然後,朝他狡黠一笑:“你就是抓不著我!”
“你!”
“不要臉!”
“……”想到昔日裏,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男人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紮了般難受。
他握緊了手裏輕而沉甸甸的鑰匙,眼底掠過幾分追憶之色。
然後,再次往房間的方向走,他的手剛剛搭上門把手,輕輕一推。
明顯就感受到了阻力……
不出所料,她果然把門關得死死的,生怕他進去?那他偏偏就是要進去。
他要進去好好看看她,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在自己家裏,就應該尊重自己的規矩。
“哢噠!”
紀斯年用鑰匙開門進去,打開門,一眼就瞧到了床中央那一團鼓起來的小東西。
單單看一眼,他的心跳就有些加速,手指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躺在那裏的模樣,像是以前在客廳裏等他,等累了,然後,在沙發上睡著了。
自己就會把她抱起來時,她還會在自己懷裏哼唧幾聲,時不時在他身上蹭一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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