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了一句。
“傻柱是個混不吝,他走了,搬來了他的徒弟,結果他的徒弟比傻柱還混不吝,馬華也是,身為四合院的一份子,卻這麼無法無天,婁小娥錢多的幾輩子都花不完,我們讓婁小娥出錢,馬華也能跟著獲利,他搗什麼亂呢?明擺著不想讓街坊們好過!”
目光落在了閆阜貴的身上。
開始鼓動閆阜貴出麵。
“老閆頭,你可是街道任命的管事三大爺,馬華這麼不顧及街坊們的利益,你得好好教育教育他,都是四合院的街坊,他這是幹嘛啊?憑什麼跟街坊們的利益過不去?讓婁小娥幫忙出錢修繕四合院,是街坊們的事情,總不能讓馬華這塊爛肉壞了咱們的一鍋鮮湯吧。”
賈張氏的小伎倆。
閆阜貴豈能看不明白。
笑了笑。
回絕了賈張氏的攛掇。
他還想著如何抱抱婁小娥的大腿,可不敢做戳婁小娥肺管子的事情。
突然後悔了。
不該將婁小娥有錢且回來投資的事情,說給賈張氏聽,讓賈張氏起了不該有的壞心思,萬一婁小娥怨恨閆阜貴給她上眼藥,閆阜貴想必沒有好果子吃。
“棒梗奶奶,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事三大爺,我這個管事三大爺現在可沒用了,而且馬華說的在理,現在可是新時代,講究一切革新,之前的那些規矩沒用了,再說了,人家說的也沒錯,房子是人家馬華自己的,咱們就算不高興,也不能將馬華趕走。”
賈張氏沒想到閆阜貴會反水。
認真的打量了幾眼閆阜貴。
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
這還是她印象中占便宜不夠的那個算計老摳嗎?
多一間房子的好事情,居然不動心。
賈張氏不滿地嘀咕起來。
“你說的沒錯,但是四合院還是咱們的四合院,依著我的想法,我們得想個辦法收拾一下傻柱,這樣下去四合院將永無寧日。”
屠宰場工作的那位。
也就是剛搬來就跟賈張氏發生了衝突,打了賈張氏兩巴掌的屠夫。
冷笑了一聲。
不善的看著賈張氏。
剛搬來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賈張氏是個什麼貨色。
好吃懶做還喜歡無事生非的混蛋。
傻柱都不在四合院居住,還想著算計,還抱著之前的老一套不放手,難怪她孫子被她送進了監獄。
故意火上澆油。
“這位大媽說的在理,哪個不回四合院居住的街坊,叫什麼傻柱的人,就得好好的收拾,我支持這位大媽,你好好的收拾那個叫傻柱的人。”
明明是正話反說。
還高光了。
朝著街坊們拿起了主意。
四合院裏不少人都在軋鋼廠上班,就算他們有心聯合起來算計傻柱,也沒法將傻柱給怎麼著。
傻柱不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人家現在是百旭的負責人。
一幫人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想在傻柱開設的百旭做手腳。
說什麼人多力量大,故意在飯菜裏做點兒手腳,比如說有十幾個人吃了百旭的飯菜,跑肚子拉稀。
找軋鋼廠,讓軋鋼廠收拾傻柱。
說他們利用這件事情舉報傻柱,傻柱肯定會被降職處理,鬧不好還得被開除。
要讓傻柱知道得罪街坊們的後果。
賈張氏等人的計劃,要是放在十幾年前,可以說很完美,隻要他們團結起來,就一定可以拿捏傻柱。
法不責眾。
他們現在團結起來,用這一套對付傻柱。
純粹自討苦吃。
最起碼閆阜貴是不報任何期望的,百旭現在是個什麼態勢,閆阜貴可從報紙上看到過,聽說領導都在關注。
真要是將主意打在百旭,鬧不好都要進去。
便好心的勸解了一句。
卻沒想到閆阜貴好心沒好報,賈張氏等人並不領閆阜貴的情,還給閆阜貴扣了一個吃裏扒外的帽子,說閆阜貴添人家傻柱的腚溝子。
氣的閆阜貴扭頭朝著自家走去。
他生氣了。
屠夫出言喊住了閆阜貴。